“你們啊。”傅歡等宛兒和翠兒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邊後,才搖了搖頭,藉著拿手帕捂輕笑的作,十分無奈地道。
雖然是責怪的話,宛兒和翠兒卻是從口中聽出了一嗔怪的意味。
知道自家娘娘沒有生氣,兩個人自然就更加有恃無恐了。
“娘娘,那不是顧大人的姨娘麼?”宛兒這個時候才出空來跟自家殿下說話,略微彎了彎子,藉著給傅歡添茶的舉,疑地看著李寧寧道。
傅歡聞言,淡淡地朝著還跪在中央的李寧寧瞥了一眼,繼而冷聲道:“這次多管閒事,那姨娘可能是不小心牽扯到了李寶玫中毒的事裡面了。”
“啊?”宛兒小聲驚歎了一口氣,捂著,卻不敢發出聲音。
要知道雖然這邊的室大,卻也不過幾米的距離,若是作和聲音太大了,很容易就會被對面的人發覺,所以宛兒十分的謹慎。
只不過們顯然忘了顧江卿是有武功在的人,自然是將主僕二人的嘀咕收耳中。
顧江卿痴痴地著傅歡,心底滿是破濤洶湧。
最後他終究是忍不住,起朝著傅歡說了兩句客氣話,便走到了門外。
而這個時候,突然有個宮打扮的子出現在他邊,因為角度問題,並不能看輕的面容,只能約的聽到的聲音:“主子。”
“怎麼樣?歡歡最近心可好?”顧江卿一瞬間就恢復了之前的樣子,他將手背在後,冷漠地道。
那宮聞言低垂著頭,聲音沉穩:“回主子,皇后娘娘近日的心不算太好,一直心心念唸的還是大離。”
顧江卿聞言,著傅歡的目更加深邃了,他站在那,小聲地喃喃自語。
好一會兒,才朝著宮揮了揮手,神冷漠:“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接下來幾日機靈點,但凡有任何異,都要保護好皇后娘娘。”
說到皇后娘娘四個字的時候,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就像是一把刀,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自己的心頭上。
可是哪又怎麼辦呢?這個人早就不屬於他了。
“歡歡,很快,你就會還是我的。”顧江卿深沉地著還在室端坐著的傅歡,眼底滿是波濤洶湧。
太后的壽宴最後安然無虞的過去了,後宮和前朝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
傅歡遵循對檀晚的諾言,直接借了個由頭將打發出宮了,至於宛兒,原本也是想要打發出去的,可是宛兒得知以後,自然是百般不願,不停地跪在地上懇求。
原本是想讓宛兒去過平安日子的,哪裡捨得這樣?
最後這件事自然是不了了之。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傅歡總覺得自己整個宮殿的氣氛都異常了起來。
以往那些湊過來各種奚落的妃嬪們,也都藏在自己的殿,不敢頭。
整個後宮上下,還敢來傅歡的鸞殿,也就只有傅一欣這個,同樣來自大離對大梁一無所知的良妃了。
“殿下,良妃娘娘來了。”
一大早的,傅歡才剛梳洗好,正坐在花廳用早膳,就聽得殿外宮的通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