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太守府壽宴的日子,必須獨自前往太守府。
葉凌月一早就被五舅媽給拉了起來。
只見五舅媽拿出了一整套剛購置來的,還有一些子用的首飾,心為葉凌月打扮了起來。
足足用了一個時辰,葉凌月才換好了裳,著了淡藍的雲錦長,額頭紮了個流蘇髪。
好在五舅媽見葉凌月皮底子好,沒塗什麼脂,只是給描了下眉,等到葉凌月再出現在葉家眾人面前時,已經了個俏生生的人兒了。
這一次太守府的壽宴,葉凌月本人倒沒覺得什麼,倒是葉府上下,個個都如臨大敵,重視的很。
表面上,是葉凌月是代表葉家去參加壽宴的,請帖裡又只邀請了葉凌月一個人,葉府的其他人自然是不好相陪的。
可若是葉凌月能夠靠這次機會,和太守府打好關係,無意中就為葉家進駐璃城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只是葉凰雲等人都擔心葉凌月年紀太小,很難應付大場面,於是就吩咐葉凌月,凡事說多聽,切不可得罪人。
被反覆叮囑了一番後,葉凌月就坐上了葉家準備的馬車,往了太守府趕去。
在出發之前,葉凌月也從五舅那裡獲得了一些資料,是關於這位璃城的太守藍應武的。
藍應武,是去年才剛調到璃城來的,聽說他來當太守之前,是在軍營裡當將軍的。
後因疾的緣故,不得不離開了軍營,從了政。
他來到璃城雖然才來了一年,但是在璃城,聲很高,原因是,在藍應武到來之前,璃水一帶,有大量的水寇出沒。
所謂水寇,那就是在水上一帶行兇作惡的土匪,那些劫匪,讓前幾任的璃城太守很是頭疼,可是藍應武到任何後第一天,他就親自帶著十名親兵,剿滅璃水一帶的五百多名水寇。
聽說那一夜的廝殺,讓璃水的河面都染了紅,幾日後才散去。
自那以後,璃水一帶,就再無半點分吹草。
早前璃城的另外三大勢力,方士協會里、居奇樓和山海幫,這才對太守府俯首稱了臣。
至於藍應武的兒藍彩兒,也是將門虎,聽說在帝都時,曾是帝都前比試的第十名,是大夏年輕一輩中,赫赫有名的高手。
太守府有了這樣的一對虎父虎,在璃城之,聲大盛,更沒有人敢挑釁太守府了。
“藍家父,看來值得深一番。”葉凌月看完了這些後,眼底劃過了一抹和年齡不符的深沉。
儘管葉凌月從未在孃親葉凰玉面前表過,但是,的心中一直很清楚,總有一日,要返回帝都。
只因為帝都,有洪府!
葉凰玉一直以來都沒在葉凌月面前說過,可洪府是如何對待們母倆的,葉凌月卻已經從葉家家奴的口中,略知一二了。
拋妻棄,將孤苦無依的母倆逐出家門,洪府,只要我葉凌月活著一天,必定會親自登!門!拜!訪!
希律律——
馬車猛地一個顛簸,原本坐在馬車廂裡的葉凌月,扶住了車壁,勉強才穩住了形。
“哪來的不長眼的,居然敢阻攔山海幫的馬車。”隔著車簾,葉凌月聽到一個耀武揚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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