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倒也不是不可以,也是遲早的事,這諸多的皇子王爺之中,也就與千寂雲結的彥老大,才算是有個做皇家人的樣子。
“怎麼能說是篡位呢,該是禪位才是,帝者無德,難道還任由他將這江山,繼續作賤下去嗎?”千寂雲突然坐直了,一本正經地說道。
“也是。”
提起這江山,安玖月也是嘆了一口氣。
“我從丁諾學院過來,聽長老說,東邊境附近大小五六個個府城,都遭了災,可老皇帝這邊,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只派了人前去振災,卻是派了個只會溜鬚拍馬,中飽私囊的傢伙啊,呵呵。”
冷笑。
“是皇后的侄子,平日裡胡作非為得。”千寂雲道。
“若是東邊境真能夠被你掌控,或許也是件好事兒,怎麼做,你跟彥老大商議吧,我這邊都行的。”
安玖月對著他說道。
說白了,這安王的位置,還真的沒什麼稀罕的,只希平民百姓能夠過得好一些,如此而已。
……
得了言深的信,彥老大也得趁夜才能夠進戰雲郡王府。
“這個事,我也正愁呢。”
剛到千寂雲的書房,正聽得有人在彙報事,正說到東邊境的災非常嚴重。
“寂雲,你可有什麼想法?你是不知道,那袁寧是將振災的事弄的一團糟,再這樣下去,我是怕東邊境真就要了。”
“先坐。”
千寂雲抬頭看向彥老大,說了一句之後,看向向他彙報事的人,示意他先出去。
“屬下告退。”
來人得到示意,對著彥老大請了安之後,便離開了書房,還為他們帶上了房門。
“你讓言深找我過來,可是有要事需談?”彥老大見書房裡只剩下他與千寂雲兩個人,也是低了聲音,問他。
前幾年父皇還算好的,起碼還有心思理朝政。
可是這兩年,他是越發的胡來了,哪有一點兒為上位者的自覺心啊,百姓的死活,真的就是與他半點兒關係都沒有了啊。
“有件事,想讓你心裡有個數。”
千寂雲低頭,狀若思考了一番,才抬起頭來看向彥老大。
“何事?”
彥老大問。
“想給這大慶國的天下,換個主。”千寂雲道。
這話說得那一個平靜啊,就好似在問:你早飯吃了嗎?天黑了,睡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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