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夕,我告訴你,今天只要你敢將這瓶硫酸潑下來,我發誓,我容潞安一定請最好的律師,讓你將牢底坐穿。”
“為了我的兒,將牢底坐穿又何妨?”莫晚夕眸一狠,將那瓶舉高的硫酸傾斜......
“噗通”一聲,剛還十分強的容潞安,突然給莫晚夕跪下了。
“晚夕,我求求你,求求你,別這樣,我錯了,我錯了,我給你磕頭認錯......”
莫晚夕眸一瀲,“錯,何錯之有?”
容潞安一向視莫晚夕為中刺,眼中釘,又怎肯真的向認錯,於是吞吐道,“我......”
“認錯態度好,興許我媽咪一高興就會原諒你,不給你潑硫酸,若是不好,哼哼,有你的。”小淘手上力道加深,接著,容潞安面上明顯吃痛。
“我說,我說。”容潞安心裡好恨啊,然,這母子兩個真是太邪了,若是不乖乖認錯,怕這張臉真的保不住了,現在金景辰已經不願意多看一眼,這要是真的毀容了.......容潞安不敢想金景辰會是怎樣的嫌棄眼神。
深吸了一口,將牙齒咬碎了往肚子裡吞,暫時低頭道,“我一錯,不該做小三,破壞你與金景辰的家庭。”
“二錯,不該拿硫酸潑你,還傷及了你的兒,致使差點失明,我是畜生......不,我禽不如。”
“晚夕,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我下次再不敢了。”
這時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冷,手指一按,電腦發出“滴”的一聲,“媽咪,可以了,取證已經完,錄音加影片,鐵證如山,不管日後請何方律師,都無法替開罪,故意傷害罪,加危害公共安全罪,兩罪並罰,不談將牢底坐穿,但吃了八九年牢飯,已是定局。”
什麼!
原來,潑硫酸是假,導自己認罪,才是真,不,不,容潞安心頭一急,跪著匍匐上前,“晚夕,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我真的不會再犯了,求你,求你放過我,好嗎?”
莫晚夕眸一狠,“放過你?容潞安,你做的這些事,樁樁件件,哪一件值得放過?等著法庭的傳票吧。”
莫晚夕心裡惦記小暖,不打算再跟其浪費口舌,帶著小淘,小冷,快速離開。
失了鉗制的容潞安,頹然倒地,面如死灰......
就在這時,容潞安的視線,及到一抹悉影從公司門前一閃而過,是金景辰......
這般境的容潞安將金景辰當做最後一救命稻草,立即從地上爬起來追了出去,果真看到金景辰尾隨莫晚夕的背影。
容潞安聲音裡帶著急切的音,輕輕喚道,“景辰......”
莫晚夕聽到金景辰的名字,心中一驚,對金景辰有種本能的恐懼之意,下意識的就覺得金景辰要傷害孩子......趕將兩個孩子護在臂彎中,加快步子離開。
金景辰面一怔,莫晚夕該不會發現自己一直在跟蹤吧......還有邊跟著的那兩個孩子,應該是就容明鉞的孩子吧?
“景辰......”容潞安又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