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警,你說吧,要我做什麼,我都配合。”
莫晚夕的大義凜然,將怔愣的龍正,拉回了神,他眸瀲起,正道,“我們最後一次截到,黑在搬離馬仔所代的據點之前,雲清歡往國打的最後一通電話,是給辛焱風的。”
“辛焱風?”莫晚夕眉頭凝了起來。
“是,海城的副市長。”
聞言,莫晚夕的眸忽明忽暗,似在思量著什麼。
頓了頓,龍正繼續說道,“我們的刑警當即據電話訊號,反追過去,待我們的人到達現場之後,黑與雲清歡,已是徹底的搬離了他們居住的巢!之後,這二人好似完全消失了似的,我們無論如何的追蹤,都無法再跟蹤到二人的任何蹤跡。”
莫晚夕的眸一瞬不瞬,“龍警,你還記得,最後一次追蹤到他們訊息的時間嗎?”
對於最接近目標人,這一次追蹤的時間,龍正是銘記於心的,當即口而出,“2021年2月5日,華夏時間上午8點28分。”
莫晚夕眸中暗芒乍現,“2月5日?”
“是。”
“6日之前,也就是2月5日,我被人從看守所的地下暗道,給虜劫了出去。”
龍正的眸一凝,雖然他是刑警,可是對於這麼匪夷所思的事,顯然還是毫無準備的!
......
外頭。
校園的場上。
三個孩子,一字不落的聽著媽咪與龍正的對話。
他們的心就如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小暖是孩子,心比較的,此刻的已是淚眼朦朧,“真的想不到,媽咪了這麼多苦。”
小冷,小淘的心,又何嘗不是揪了起來,只不過他們是男孩子,有淚不輕彈,強忍著罷了。
小淘當即小拳拽,突的起道,“我現在就去看守所,將媽咪給劫持出來,我要幫媽咪越獄,我不要媽咪做什麼引子,線......我更不要媽咪再被壞人擄走了。”
小冷手揩了揩眼框,低沉的聲音泛著暗啞 ,“小淘,你冷靜點。”
“冷靜,我怎麼冷靜?”小淘攥的拳頭,青筋暴突,說罷,就要撒往外跑。
小冷一把拽住小淘,“小淘,你去劫獄,這在華夏犯法。”
小淘的臉上是一副破釜沉舟的表,“我管他犯法不犯法,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不要了,也要將媽咪救出來。”
“看守所門外一排實木倉警察,你還未靠近看守所半分,就被打木倉眼了。你豁出這條命,是本無濟於事的!”
“那怎麼辦?那就任由媽咪這樣?做龍叔叔的線人?你知道做線人有多麼危險嗎?”小淘緒激,說出的話,幾乎是用吼的。
惹來了場上其他人的側目。
小暖連忙手勢提醒小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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