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間,莫晚夕將揹著小挎包開啟,從裡頭撒出一疊現金。
“哇。錢。好多錢啊......”
“哇,鈔票,撿鈔票呀。”
儘管能來私立學院排隊報名,家底都是不菲的,可人是貪婪的,誰也不會傻到,天下掉下來的錢不撿。
大家紛紛彎腰撿錢,誰還管年雨眉即將要說什麼。
年雨眉萬是沒有想到,莫晚夕會用這招來分散人群的注意力。
只見年雨眉,氣急敗壞的眉一挑,狠呲道,“莫晚夕,你真是有夠心思歹毒的,連這個辦法都用上了。”
莫晚夕掀步上前,一把便攥住年雨眉的襟。
年雨眉大驚失,連忙尖聲嚷道,“莫晚夕,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敢將我怎麼樣,我警告你,我可喊人了......”
莫晚夕一隻手揪著年雨眉的襟,將其退出人群,另外一隻手,果決的漫天散花,又是一疊厚厚的鈔票雨落下......
人人起鬨搶錢,這種況下,即便是年雨眉喊破了嚨,也絕對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莫晚夕將年雨眉退至角落的一顆樹下。
春末夏初,枝繁葉茂。
莫晚夕果決的從彎枝折下樹幹來。
下一瞬,莫晚夕將凸起尖銳的樹幹,直抵年雨眉的臉頰。
年雨眉目瞬間收,自危之耀然於臉上,可依然,“莫晚夕,你個賤貨,我就不信了,你敢真的對我手。”
莫晚夕眸裡一片涼薄冷寒之意,沒有再接一句廢話,徑直舉著樹枝,向年雨眉一張一合犀利的紅,準捅去。
糲的樹幹,剮剜著年雨眉的口腔,那種滋味,如風雲殘雲,讓生不如死......
隨著樹枝的節節深,年雨眉瞪大了眼眸,眸中的恐懼越聚越濃,眼前這個莫晚夕狠辣的程度真跟容明鉞如出一轍,真的有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莫晚夕聲音冷冽而迫,“年雨眉,我就要你一句話,是好好的報名,還是繼續滋事。”
年雨眉早就嚇的後背發涼,舌頭磨礪著尖枝,艱難出聲道,“報......報名。”
“好,很好。”莫晚夕眸流轉,不聲的鬆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看著小淘直來直去的拳打腳踢,莫晚夕忽然悟出一個道理。
在這個和平好的社會,對於野蠻的之人,拳頭反而比口舌更直接,更有效。
果然。
現下年雨眉的態度便是說明了一切。
這個世界早已是退一步得寸進尺,進一步海闊天空的景了。
下一瞬,莫晚夕的乾淨利落的將樹枝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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