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柳宅。
賀羽棠與容潞安同坐一輛車。
此時的容潞安,臉頰已是高高的腫起,在斑斕陸離不斷後退的葳蕤燈下,猩紅可怖。
車子疾馳,賀羽棠滔天的怒意,沒有一放緩的痕跡......
瀲起的眸中,是急於求證的迫切,“容小姐,你剛剛在柳熙宅子裡,言又止的,那個故人,就是指,莫晚夕是不是?”
容潞安啊了自己的臉頰,泫然泣,委屈至極,“柳夫人......你得幫我做主啊!”
“這背後的真相,是什麼,你大膽的告訴我,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給你撐腰。”
容潞安見鋪墊的差不多了,這才流轉著目道,“柳夫人,莫晚夕原本是個有夫之婦,勾引我哥容明鉞,我看不慣這種不守道德的放行為,跟起了齟齬,為了將我從容家支出去,故意將我送上了老公的床......”
聞言,賀羽棠眸裡更是竄出震驚的火焰來,“莫晚夕這個人,真的將事做到這種齷齪的地步?”
容潞安抬眸怔怔的看著賀羽棠,氤氳著的霧氣,幻化淚珠,汩汩落下,“柳夫人,我還是個未出閣的兒家,要是沒有這事,我也萬不能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嗚......嗚嗚......”
有了剛剛在柳熙宅子裡發生的所有事,賀羽棠已是先為主的,對莫晚夕沒了任何的好印象,是要有多恨莫晚夕就有多恨莫晚夕,現下,瞧著容潞安這番委屈傷心的模樣,更是由不得賀羽棠不站在那一邊.....
“好孩子,好孩子的,本夫人信你的話。”柳夫人拍了拍容潞安的後背,以示安。
容潞安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一個顛倒黑白的容潞安,這樣說,即便賀羽棠去調查的過往,查到當小三的黑歷史,那也是莫晚夕陷害.......
一下子便將自己洗白了。
“柳夫人,莫晚夕這個人真的是心思惡毒,婚出軌在先,為了徹底的跟我哥在一起,一箭雙鵰,設計陷害我跟他老公有染。”
賀羽棠安容潞安的背,更加的頻繁,這一下意識的作,無疑不在說明,對容潞安的話,深信不疑。
“莫晚夕一系列惡毒的作,如所願,順利的跟老公離了婚......就在以為清除了一切障礙,終於能踏我容家門時,多行不義必自斃,種種惡行終於被我哥發現,我哥一怒之下,甩了......”
賀羽棠眸裡,閃現出滔天的怒意來的,“這隻破鞋,這是你大哥甩了,又來勾引我家熙兒......”
“誰說不是呢,柳夫人,莫晚夕這種離婚的婦,手段太險狡詐了,我柳熙哥就是太單純了......輕易的就讓給騙了。”
“有我在,我不會讓過門的......”
就在賀羽棠詛咒般的發誓一定不會讓莫晚夕進柳家大門時。
莫晚夕又一次拒絕了柳熙。
在莫晚夕看來,如果確定給不了一個人,任何回應的,果斷拒絕看似殘忍,實則是全,全他與後來的人......
然,這無疑是給表白不,退而求其次,想做備胎的柳熙,又是當頭一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