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不住了。”
趙鯉踏著那怪化的黑灰，吮著舌尖呢喃。
“必須得拜託醫，把西瓜霜琢磨出來。”
每次咬完舌頭，都要生潰瘍，幾日吃飯不香。
長此以往實在不是辦法。
趙鯉思維發散了一下，看向腳邊的灰。
這是一種常年積怨所化的怪。
有言道，有些人怨氣比鬼重。
常年怨氣沖天的地方，都生出這種玩意。
加班人的工位，學生的書桌，這玩意並不是什麼見且難對付的東西。
相比起山木靈，它要惡意得多。
最擅以幻覺折騰驚嚇於人，且格嗜殺惡劣。
方才變故一聲，趙鯉立刻咬破舌尖，保持了清明。
不過也多虧了這玩意，趙鯉明白了一些東西，得到了相當重要的線索。
關於孫農。
地上的偶，只怕不是孫農製造的最佳。
而是……他自己幻想的某種化。
孫農的神出現了問題。
年時期的宮廷生活，讓他經歷了一些事，對別認知錯。
被瞧不起的無之人，心中生出秘的念頭——或許為子，可避免這斷流離之苦。
趙鯉看向地上的偶，嘆了口氣。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只有苦難永恆。
孫農在大景這種男權社會，被鄙視是不孝無之人。
就算回到家鄉，也進不得祠堂。
是男非男的苦難，讓他搖擺在兩種別之間。
一方面想生兒逃避，給假想的自己萬般寵，卻又覺恥，限於世俗眼。
一方面也想重造道，做個真男人，全著子進祠堂為爹孃上香。
這種撕扯，讓晚年的孫農在遇上林知後，被完全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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