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鯉知道,那裡是一位等待救援的勇士。
沈晏抿向飄搖的火,深吸了一口氣。
“潼關獄中可還有死囚?”他問道。
潼關不比盛京,請鬼王出巡代價大了很多,且失控風險也增加。
即便有趙鯉在此,他們也需要準備更多的祭品,以保事萬無一失。
聽沈晏問死囚,趙鯉側的便宜舅舅長嘆了口氣,似要卸下心中重擔。
但他毫不猶豫報出數量:“還有三十。”
為了獲取死囚,潼關,整個大景,法律已經嚴苛到了極致。
只差將盜竊等也列死罪。
但死囚還不夠,遠遠不夠。
“三十……”
沈晏的拇指在右手扳指上挲了一下,他沉聲問道:“可,有傷殘年邁之人?”
林明遠沒出聲,只默然搖了搖頭。
現場陷了一瞬的沉默。
誰都知道,要弄夠足夠的祭品,要怎麼做。
但誰都不敢開口。
最終還是沈晏道:“我會想法子弄一些,湊足九九之數。”
林明遠呼吸一窒,他閉上眼睛,許久又睜開:“不勞沈大人手,我對潼關悉。”
手、混子、小,總能尋到些可以去死的。
總要有人舉起刀,總要有人去手。
城牆上,空氣都好似快要凍結。
談瑩幾人都面無表看著遠方湧的霧,無一人說話。
這時,卻聽一個聲音道:“如果我有辦法暫時吸引霧中詭的注意力,你們可以在這段時間突破霧瘴嗎?”
這聲音擊碎了沉默,所有人向那。
眼睛明亮的姑娘還風塵僕僕,面上神卻自信得很,挑眉反問道:“你們做得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