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頭雙手接過，誠惶誠恐道謝幾句後，看著掌心的金瓜子出遲疑之。
趙鯉以為他是沒見過，給他解釋道：“這是黃金，世有大用。”
老楊頭忙不迭點頭，上哦了兩聲，隨後有些慨：“世與曹果然不同，都是反著的。”
“在曹隨可見的東西，在世居然有大用。”
趙鯉猛然一愣。
見驚詫，老楊頭一指西面：“惡魂罪民刑服役，便是不分晝夜在地獄挖掘這些無用的黃金。”
“河道緩和，泥沙也可篩出這些東西。”
“我們農閒時便去淘沙，一斤金沙可換兩枚含口錢呢！”
老楊頭稀罕的比了一個手勢。
含口錢是可以換麥屑和鹹鹽，贖買勞役的金貴。
趙鯉先是被老楊頭話中巨大的資訊量震得一懵。
而聽到到宋家所定的含口銅錢，又被氣笑。
送走那對爺孫，趙鯉並未立刻離去，而是來到了老楊頭所指的淺灘。
這裡應該常有人來，到都是泥濘腳印。
不必趙鯉吩咐，阿白順著的指尖落，一頭扎進了泥水中。
約兩盞茶後，髒兮兮的小白蛇探出腦袋。
趙鯉踩著泥窩去將它撿起，到清水裡涮了涮。
便見白蛇尾的鱗片上，卡著一粒細細的金砂。
趙鯉捻在指尖，確定了真是黃金後，雙指猛一用力，將這粒金砂扁。
“宋家，好狗膽！”
趙鯉有如此怒的時候，上一次還是因為那些漁民對鮫人滅絕人的罪行。
這一次，是因為宋家。
強怒意，趙鯉立於河畔，點亮了信使的燈籠。
小信使應召而來，接了趙鯉遞給它的那粒金沙在掌心。
“告訴沈大人，我需要他的幫助。”
至於怎麼做，沈晏自會明白。
小信使嚴肅頷首，隨後一頭扎進了趙鯉腰間銅鏡。
阿白還在石上曬鱗，趙鯉探手將它接來：“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宋家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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