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從有認知起就被邊人告知,天應該是藍,草是綠。
如此,這個孩子會將他看見的綠天空稱為藍,將藍的草地稱為綠。
這種盲悖論,在桃源境普遍存在。
隨著與外界的接,這種扭曲會漸漸修正。
當礦工們意識到,庇護他們的無首老婦為異常時。
地祖,會否因反轉的認知而墮神?
趙鯉不想面對那般不忍言之時刻。
許是趙鯉垂眼思考的時間有些長,地祖不解問道:“怎麼了?阿鯉,可是傷了?”
趙鯉扯出一個笑:“沒什麼,只是有點憾,本說要給你帶禮的。”
沒料到宋華僑被太祖當零給吃了。
地祖一拍趙鯉手臂:“說些什麼呢,你們二人健健康康回來便高興了。”
如長輩一般的關懷,讓趙鯉心中越發難過。
竭力思考保全地祖的法子。
最終將視線向了沈晏:“沈大人,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一邊,趙鯉在沈晏耳邊輕輕道:“請沈大人助我在餘無鄉為地祖設祭香火。”
並編撰神典,以新信仰與神典為錨,穩定住地祖狀況。
沈晏行力極強,聽趙鯉說完,腦中已有方案。
略一思索後,他道:“宋家在餘無的旁支都將獲罪。”
“家財會收歸,用作桃源境中百姓安,家宅……”
“便改做地祖祠如何?再在礦工中擇一個從未親自見過地祖的人為廟祝。”
沈晏腦中急轉,繼續道:“散部分宋家家資,設廟會使餘無百姓前來祭祀。”
“餘無正臨水,可在五月端午行此事。”
帝君殿中有大量黃金,這些黃金能使後續事變得很簡單。
聽他如是規劃,趙鯉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些細節:“需行儀軌,將地祖帶歸地面。”
那顆人頭倒是能派上用場。
趙鯉又傳信外界,令駐紮餘無的靖寧衛探查地祖份。
三言兩語拍定了事宜,沈晏和趙鯉兩人在周圍搜尋了一圈。
這已經毀得不能再毀,除了那棵碎子盆栽,再沒找到任何新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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