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忙便要出，這碼頭維護並不算好，木板間隙極大。
其中一個校尉腳下一絆，險些摔倒。
等他踉蹌站好，心中咯噔一聲。
只見盆栽上兩個婆子視線移開，直直盯向沈晏。
碼頭上安靜了一瞬。
尤其兩個校尉急忙去擋時，盆栽上紅綠襖的婆子湊在一塊大聲耳語。
“那不是那家的那誰嗎？”紅襖婆子一手擋在邊，大聲說道。
趙鯉恐它又說出沈晏的什麼小秘，忙取了兩塊脯要上去堵。
不意綠襖婆子已經大聲料道：“那傻小子嘛，我知道。”
“被一個盧照的騙慘了。”
趙鯉腳步一頓，看了看站在一邊的盧照，又順著這兩婆子的視線去。
這才發現兩八卦婆子看的並不是沈晏，而是站在沈晏旁邊的阿詹。
阿詹表呆愣，半晌沒想明白盧照騙了他什麼。
綠襖婆子繼續大聲笑話道：“盧照說要給傻小子介紹未出閣的小姨子。”
“那傻小子夢裡都期待著呢。”
“可他不知道哇，盧照的小姨子才八歲，八歲的小姑娘可不還沒出閣？”
阿詹整個僵住，用幾乎把脖子擰掉的力道轉頭去看盧照。
“盧爺？”
現場所有人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盧照腳跟一轉背過去。
像是耳聾病犯了一般，去指揮人搬運龍鱗，就是不回頭看阿詹。
不知是不是趙鯉錯覺，總覺阿詹都快碎掉了。
青年夢碎的模樣，讓紅綠襖的盆栽極為開心。
又湊頭一塊大聲：“傻小子被騙了。”
綠襖子那個吃吃直笑：“騙傻小子呢。”
兩個婆子的笑聲，迴響在碼頭。
一直到龍鱗與盆栽都搬運至貨倉底部，趙鯉還看見阿詹站在船尾，用一種怨靈似的視線盯著盧照後背。
此行沈晏也會離開，趙鯉與他小聲說了會話，從船舷躍下。
貨船遠去直至消失，趙鯉這才聽見盧照大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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