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品齋二樓窗邊,姜久初手撐著下顎,看著對面的季淑婷,“今日怎捨得出來了?足足一個月啊!都不出來,真是有了夫君就忘了我這個好友啊!”
季淑婷有些不好意思,知曉姜久初最近很是無聊,但也有苦衷。
“我這不是出來了嗎?我和你不同,你在七王府除了殿下便是你說了算,沒有公婆伺候,想出來便出來。”
姜久初聞言一愣,立刻拿開撐著下顎的手,正了神看著季淑婷問:“你婆婆不會苛待你了吧!”
季淑婷連忙朝著姜久初做了個噓的手勢,“噓,小聲點,沒有的事。”
“我也就是晨昏定省做一個兒媳應該做的事,哪來的苛待之說,剛婚一個月,我自是要好好表現表現,培養好婆媳關係的。”
“哦,那培養的怎麼樣?”姜久初雖聽季淑婷這麼說,但想起娘說的話,還是不放心地問道。
季淑婷點頭,“還可以,好的。”
“行,好就行。”姜久初羨慕地看了季淑婷一眼,又懶洋洋的撐著下顎,著青瓷茶蓋一下一下的撥弄著茶水。
季淑婷見狀問道:“怎麼?想你家七殿下了?”
姜久初撥弄茶水的手一頓,隨即抬眸看了眼季淑婷,“誰說的?你以為我像你啊!整日都想著你的顧大人。”
季淑婷呵笑一聲,“別裝了,七殿下都離開一個半月了,這麼久的時間,你想也正常,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姜久初瞥了眼季淑婷,沒有接的話,手拿起一塊點心,小口小口的吃著。
心道,想時衍,只是心忐忑他經過那晚後,他對自己是怎樣的想法,心中沒譜罷了,才不是淑婷說的那種想。
且他離開這麼久,竟也沒寄回來一封書信,心中一陣哀嘆,腦海中不自覺想象著時衍對自己冷漠厭惡的樣子,突然覺得口中的點心都不甜了。
季淑婷看著緒不高的姜久初,想起顧長宣的話問道:“想不想去城外西雪山莊避暑?”
“西雪山莊?”姜久初看向季淑婷問,“你要去嗎?”
季淑婷點頭,“嗯,過兩天長宣休沐兩日,帶我過去。”
“你們小兩口一起,我就不去攪和了。”
“這有什麼?西雪山莊本就是眾人避暑之地,裡面多的是房間,還有單獨的小院,怎不能一起去,長宣只有兩日休沐時間,若是你去了,我便可以在那裡同你多待上幾日。”
“算了吧!我不去,你與你家夫君同去同回吧!”姜久初想著,時衍這半個月,大機率是會回京的。
那馭夫七十二計上面可是寫著的,‘夫行千里遠歸來,妻當路迎深懷。’
所以,這麼重要的一個節點,若是錯過了,豈不是雪上加霜?
“好吧!你不去便不去吧!”季淑婷有些失,本還想著若是姜久初能去,便可以多住些時日再回府的,畢竟,難得有這麼個機會。
看了看外面天,朝著姜久初道:“我先回府了,改日我再去你府上找你。”
姜久初一愣,看著起的季淑婷,“還早吧!剛過末時,急什麼?再做半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