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裡,白憶從不曾出現在他夢裡,就連一片角都沒有。
他思之如狂,痛不生,無數次輾轉反側,掙扎瘋狂,恨不得殺乾淨所有人,卻又不得不用酒灌醉自己,讓那無盡的殺意消停,沉睡……
“商星,回不來了,回不來了……”
牧廣陵揭開臉上的面紗,抬起酒罈子忍不住喝了口。
無論什麼人,都回不來了。
再也回不到過去的模樣了。
白憶回不來,也回不來,所有人,都回不來了……
“姑姑,我們只差一點點,就是夫妻了,真的,就那麼一點點……我想和在一起,一輩子,一生一世……我想照顧,我第一次那麼喜歡一個人,第一次付出所有,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是這樣殘忍的結果,為什麼啊……”
“白憶,為什麼……為什麼呢,明明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明明答應我了,你為什麼要食言啊……”
東里商星發狠了的捶打著墓碑,淚流滿面。
他一臉狼狽的蹲在地上,黑沾了不泥土,看起來頹廢不已。
牧廣陵看著他這幅模樣,無法開口說任何鼓勵的話,沒有想到,東里家族裡,竟會出了這麼個痴種。
東里善娶了一個又一個,東里商星生母還在世時,東里善就悄悄的與邊的丫頭暗通款曲,也就是如今東里夜炫的母親,四娘。
不知道,這樣風流的一個男子是怎麼教出東里商星這麼純的孩子來的。
“因為不你!”
陌風越帶著上昔公主從空中落下,站在了東里商星與牧廣陵面前。
“是你!”
東里商星頓時站了起來,皺了眉頭沉的看著,就差拔刀了。
陌風越鬆了手,一把扔下上昔公主,桃花眼幽幽的看著牧廣陵尚未來的及遮起來的容,這張臉,像是被黑氣腐蝕,貧瘠的寸草不生,輕輕嗤笑,就算僥倖不死,還是落得這個結果,不知後不後悔!
“無邪姑娘不你,東里商星,害了的人是你,若是沒有那一場婚禮,就不會死。”
上昔公主狼狽的爬了起來,站在了東里商星面前,對著陌風越怒目而視。
“不可能,不可能,陌風越,你胡說,胡說……”
東里商星猩紅著眼瞪著,像是頭髮瘋的野咆哮不停。
“看你的模樣,似乎也曾不止一次這樣想過吧,我一早就告訴過你,你的敵人不是我,是上雅,可你不聽。”陌風越譏誚的笑著,紅逶迤落地,容妖豔邪魅,奪目無比,“你不僅害死了無邪姑娘,還抓了我阿爹,我去天界送死,東里商星,我從來沒有想到,下手的人會是你,你做的不錯,很不錯!”
人生不相見,若參與商。
武當山下初見,就已經註定了們的結果。
那些青梅竹馬的誼,全都變了傷人的利箭。
陌風越桃花眼眯著,看著他面前的青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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