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說魔族的主泱攻下了蓬萊仙島,想必不久就會打來天界,盈虛納悶兒的想著,生於戰之年,還真是不好,時時刻刻擔驚怕,要是天界真的沒了,他們這些仙人又會如何……
仙魔之間的恩怨他聽太上老君提起過,大是大非他卻沒有經歷過,但想必唯有活著才是好的,活著才有希。
“風越……歌兒……別走,別走……歌兒……”
盈虛站在一旁,看著醉倒在石桌上的白上神,皺著眉頭想著,上神裡何時出現了兩個名字,“風越”他知道是誰,這“歌兒”又是何人?
唉,上神的史真是複雜無比變化萬千啊,他委實看不太明白……
難道“歌兒”是上神的舊,“陌風越”是上神的新歡,“陌風越”偶然發現自家上神還著以前的子“歌兒”,所以一氣之下跑來雪山燒了送給上神的小冊子?
盈虛抖了幾下,這劇委實狗!
沒等他想多久,雪山山腳又來了一人,求見晚泉上神。
九歌上神歸來的訊息在六界瘋傳,無數人唏噓不已。
最為平靜的卻是人間的一行人。
西涼渡推著椅在絕塵酒肆後院中走著,許伶與許濃幾人在前廳幫忙。
那日他們被陌風越送走,西暖便帶著他回了人間。
這段日子以來,他一直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泱來的悄無聲息,看著他出神的臉咳嗽了幾聲。
“你我已經銀貨兩訖,你還來做什麼?”
西涼渡看著他的紅,思緒紛飛,又想起了陌風越那日飛舞著的衫,也是一襲紅,驚豔世人。
他們兩人之間,總是有幾分神似,本是兩張不一樣的面孔,但偏偏有種相似之,難道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
“想來看看,你得到了答案是什麼心,好奇而已。”
泱自在的走到他面前,欣賞著他被晚泉上神毀掉的雙。
因為都是一樣的人,他在他面前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本。
“呵,魔族主攻佔蓬萊仙島,不日後就會得償所願,居然還會來看我,你是在擔憂嗎,怕讓陌風越得知一切,你也會落到我如今的下場,只怕到時會更為不堪!”
西涼渡看著他妖嬈嗜的眼眸,冷哼了幾聲。
“越越做出的犧牲,我會補償!”泱勾著角,紅在風裡飄揚,“這些事,你還是將閉的嚴實些,不然我不介意再染一點鮮。”
“原來你還會害怕,怕知道,泱,你做這一切都是用的命換來的,你問心無愧嗎?”
“魔族,沒有心,正邪也早在億萬年前被摒棄。”
“那你要這顆心有何用?”
“等這顆心不能用了——”他會將命送給!
泱轉過背對西涼渡,手了膛裡跳著的心臟,臉蒼涼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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