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溫書倏地轉眸看,眼裡滿是遮掩不住的詫異。
他的臉頰被得開始紅了起來,有一疼痛,令他蹙起了眉頭。
他的聲音裡頭沒有半毫的怒意,倒是帶了點無奈與寵溺:“你幹嘛?”
歐南晴沒理他的話,皺著秀眉,瞧著他。
他看起來好像不痛啊,難道這一切,只是自己在做夢?
“南晴?”唐溫書見愣住了,的指尖還著自己的臉,這種覺,老實說,心裡莫名其妙的,有那麼一丟丟的小開心,他覺得這種作很親暱,一般關係者應該不可能做出這些作。
難道他這是有所謂的屬?
歐南晴回過神,繼續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材跟他一樣,臉也跟他一樣,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麼相似的人存在吧。
“你真的是唐溫書?”困的問著。
唐溫書啼笑皆非,不知該怎麼回好。
仔細沉了片刻,的食指與大拇指再次使力,用力地掐著他的臉,這次的力度比上一次的還要大。
“嘶……”唐溫書好無防備的被再一次的掐臉,痛楚比剛剛那次要疼上許多,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會痛?”歐南晴的眸眼瞬間亮起,閃著驚喜的芒。
會痛就說明不是夢了,也說明他真的是表哥,不是別人假扮的。
“當然,我不是鐵做的。”唐溫書被這奇怪的舉弄得第一次有了暈頭轉向的覺,他看著:“怎麼了你?”
笑眯了眼,也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麼。開心表哥是真的表哥?還是開心其他什麼?例如,表哥變了個人似的。
變得……對更好了,幾乎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住他臉頰的手鬆開了,歐南晴坐正了子,偏頭看他,原本白皙的俊臉,被自己摧殘後,變得紅撲撲了起來。
竟然怪異的覺得,這樣紅撲撲的表哥,好可。
天哪,實在是太奇怪了!“可”這個形容詞,有一天能用在表哥上?
毫不覺得自己盯著他的臉看得太久了。
唐溫書被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得渾不自在,他別過頭,手了一下自己被紅了的臉,視線看向車窗,車窗上的還在瞧著自己看。
前方,駕駛座以及副駕駛座上的兩個保鏢,表還是那麼的嚴肅,但兩人卻都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無聲的流著:
“歐小姐瘋了不?膽敢去掐唐哥的臉?”
“我也覺得歐小姐瘋了,看唐哥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覺得,唐哥也瘋了。他沒有反抗,倒是表現得似乎有點。”
“……”膽子了啊,敢這麼描述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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