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淺點了點頭,又意識到沒能看到,再道:“晚安。”
墨羽曦沒有回頭去看,知道凌淺現在最想做的便是自己一個人靜一靜,說任何話也都沒什麼用了,只能等凌淺自己想通。
只需要,好好的跟羽朵說就行了。
凌淺離不離開葉木寒,小寶寶留不留下,都不是能勸說住凌淺的事。
……
凌淺慢慢從葉木寒的懷裡抬起頭來,能清晰的從他那雙黑眸裡看到自己的倒影,不算狼狽,也不算好看。
葉木寒見終於有了作,微微鬆了一口氣,出手,輕地過的臉:“淺淺,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用怕,我一直都會陪著你的。”
靜靜的看著他,似乎有聽到了他的話,又似乎沒有,像是還在繼續出神。
他也沒有再說什麼,同樣是默默的看著。
“木寒。”不知道過了多久,凌淺輕輕張了張,聲音沙啞得可怕:“你為什麼會我?”
他到底哪點呢?材一般長相一般脾氣還不是很好,又什麼都不會做,還懶,的缺點一大堆,若是真寫出來,能寫滿滿的一本子都不誇張,而優點呢?優點幾乎都沒有。
葉木寒輕輕笑了一聲,像是笑蠢。
他住了的鼻尖搖了搖,笑著道:“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
黑眸微彎起,暖暖的目落在的上,他彎下子,吻了吻的眉間:“好吧,若真的要說,那便是,因為我們是命中註定的,所以我你。”
命中註定,註定什麼?註定會在一起,再分開?註定會互相牽掛,但還是不會在一起。
凌淺抿了抿,垂下頭,撇了撇角,嘟噥著:“這是你哪部電視劇的臺詞吧?直接搬來也太敷衍我了。”
葉木寒見開起了玩笑,趕順著的話往下說:“啊,被你發現了,這是我接第一部電視劇裡,男主對主說的話。”
“滾開,連我的理由都想不出,還說我。”輕哼了哼,推開了他的子,與他隔著一點距離。
他挑了一下眉頭,若有所思的抬了抬下,幽幽的說著:“一位相當有名的哲學家說過,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喔,我聽過。”凌淺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那位哲學家,名字亞里士·葉多德·木寒。”
葉木寒聽完,一下子笑彎了腰,長手一,強制的將重新摟在懷中:“我的淺淺真厲害,連這位哲學家都知道啊。”
“不要臉,真不要臉。”豎起食指,用力的了他的臉。
凌淺轉頭看了一下時間,又回頭看他:“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嗎?”
葉木寒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仔細的想著,他答應的事多了去了,只是不知道現在突然提起的,是哪一件事。
一秒,兩秒……三十秒……一分鐘……
“我去,你給我忘了嗎?”凌淺狠狠地瞪著他,出手不客氣的了他腰間一下:“你答應我明天讓我出去逛的!你真忘了?”
“嘶——”葉木寒被這麼突然的襲擊,疼得倒吸了口氣,他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連忙點頭:“記得記得的,我只是不知道你指哪一件事了。”
“記得啊?那你重複一遍。”雙手叉腰,斜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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