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說出口的時候,卻沒辦法做到。
“是我不好,不能讓木寒的形象在羽朵心裡崩塌了,你還沒把照片給羽朵看吧?我早上給看了,高興得很。”
聲音裡一點開心的分都沒有,不知道說話容的人,以為是在說什麼悲的事。
“不,你跟寒哥在心目中,都是很好的。”墨羽曦像是怕不信自己,激地握住搭在沙發邊緣的手,“凌淺,你知道的,我不會說別人壞話,更何況,是沒有的事。”
墨羽曦知道凌淺的意思,凌淺是希墨羽朵去討厭,不要去討厭葉木寒。
凌淺看著,堅決的目讓凌淺沒有再去為難:“好吧,那就……多安安。”
“恩。”
一陣寂靜,兩人都不知道還要說什麼好。
最後,還是凌淺轉過了,出雙手用力地抱住,低了聲音,慨道:“可能這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明天凌淺肯定還是睡得晚,而墨羽曦還是一大早就去上班。
墨羽曦一聽到這句話,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拍了拍凌淺的背:“還別說,真捨不得你。”
“我也是啊,有緣再見。”凌淺扯了扯角,笑得虛無縹緲。
誰也沒有鬆開誰,凌淺閉上眼,道:“他肯定會問你什麼的,你就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不然照他的子,會找你麻煩。”
“那我一直裝不知道嗎?”墨羽曦哽咽了一下,凌淺幫都想好了。
“等你,為第二個葉木寒了,那時候你想說,再說,不然他要是耽誤了你的前途,我很疚,疚一輩子。”凌淺在心底一嘆,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害得墨羽曦這幾年、這幾個月的努力都白費了。
“凌淺……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定要走才行?
凌淺搖了搖頭:“沒有了。”
好一會兒,凌淺才鬆開,安地拍了拍的肩膀,一邊出桌上放著的紙巾,遞給:“別哭了,他快要下樓了,你趕回房休息吧,別等會撞見他,被他看出不對勁來了。”
“好。”墨羽曦接過紙巾,拭去臉上的淚,一抬眸看到凌淺,又忍不住想哭了,使勁的憋住:“我走了,羽朵你放一百個心。”
“再見。”
凌淺看著頭也不敢回的上樓,聽到輕輕的關門聲,才收回目,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視線慢慢移到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銀戒,右手指尖輕輕過,轉了轉。
不知道摘掉戒指,這裡會不會有個痕跡。
跟葉木寒結婚後,就摘過一次戒指,那次被墨羽曦看出自己跟葉木寒是夫妻關係,怕被其他人發現,便把戒指摘掉了。
後果就是惹得葉木寒大大的對自己發了脾氣,還差點握斷了的手。
再後來,就不敢再摘掉了,免得葉木寒又炸了。
等到明天,不必擔心他又大發雷霆了,不用再戴著戒指了。
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把的神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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