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閉上了,不再刺激他了,免得等會收不住,真惹怒了他。
葉木寒垂下眸,看了一眼:“怎麼不繼續說了?”
那聲音,那語氣,要多闊達就多闊達,好像他一點也沒有在意一樣。
凌淺要是沒瞄他的臉,說不準還真被他這語氣給騙了過去。
嘿嘿一笑,出手,摟抱住了他的腰,下聲音:“跟你鬧著玩呢,小媳婦。”
“我不覺得好玩。”他臉上的表有些許的鬆,腰間的人兒使勁地蹭著他的膛,蹭得他心的,想擺擺臉都擺不了。
“小媳婦不要生氣了,我就心疼你一人啊,我怕你打了牧英奕,疼了你的手啊。”凌淺的甜言語也是更上一層樓,這等麻拉的話現在也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了。
葉木寒一聽,果然很用,薄得意地揚起一個弧度,他摟住的肩,輕輕拍了兩下:“永遠只心疼我,知道嗎,淺淺?”
凌淺子微微一僵,抬起頭看他,“那小寶寶呢?”
他嚴肅地皺起眉頭,認真地沉深思,好一會兒,才憋出幾個字:“小寶寶得排在我後面。”
輕笑出了聲,食指了他繃的臉頰:“你什麼人的醋都要吃。”
他張咬住了的手指,為了懲罰剛剛耍自己玩,逗得他真氣悶了一會,他微微使力。
凌淺倒吸了口氣,另一隻手立刻了他的腰:“你還真咬啊!會痛的!”
“誰讓你耍我?恩?膽子越來越大了,這種事能隨便鬧著玩的嗎?”他抓住了的手,將錮在懷中,迫使抬高下看著他。
“小媳婦怎麼這麼吃醋?”離他的臉不過幾毫米的距離,近得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覺得到。
葉木寒輕哼了哼,稍稍低下頭,吻了吻的瓣:“在乎你,當然吃。”語畢,他又皺起眉頭,語氣飽含埋怨:“你吃的醋好,不公平。”
“我要是像你一樣,你那麼多,我不得天天吃一大缸醋啊。”凌淺撇了撇,剛剛還去了他的微博逛了一圈,評論看下去,都是不見底的“老公老公”!這個正牌老婆還沒那些得積極呢。
他想了片霎,同意地點了點頭,見微撅著,勾起下親了又親,他低聲道:“讓我知道你在乎我便行。”
凌淺覺氣氛有些越來越走歪了,趕將頭往後一仰,雙手抵住他的膛,眸眼瞪大的看著他:“時間不早了,你還沒洗澡。”
葉木寒嘆了口氣,失落無比,大拇指輕輕磨蹭過溼潤的瓣,聲音暗啞:“失策失策。”
被他這般惆悵的語氣逗得忍不住笑出了聲,更加使勁推開他了:“快去洗,我也累了。”
“我記著了。”他了的鼻尖,幫掀開被子,讓躺好,又端起牛,自己抿了一小口試試溫度,接著遞給:“差不多了,喝吧。”
凌淺捧著牛杯,目送著他進了浴室,回想剛剛他那聲嘆息,邊的笑止也止不住。
葉木寒在進浴室時,順手若無其事地把手機也帶了進去,聽著外面沒有什麼聲音了,他點開通訊錄,找到了備註為廖醫生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他將聲音到最低,悄聲問道:“廖醫生,我家淺淺現在要五個月孕了,可不可以……恩……那什麼?”
廖醫生也是快年近半百的人,聽到他很不好意思的這麼問,笑了又笑:“葉先生,我建議還是忍吧,再過幾個月就行了。”
他一下子皺起了眉頭,不悅的道:“那前幾天,淺淺說問過你,說可以。”
“咳,咳,”廖醫生被他這質問的語氣略嚇了一跳,嗆到了自己的口水,好一會兒才緩過勁,道:“葉先生,從來沒有打過我的電話。”這對神秘的夫妻也真是奇葩了,妻子本不過問自己任何事,任何況,都是由這個當丈夫的葉先生打來問,還很積極,現在連這種私事也問了,幸好也見過那麼一些世面,還穩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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