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加薪,是凌淺本來就這麼好人,還是凌淺別有用意,故意讓自己這惡劣的心去襯托的善良?
踩著高跟鞋,洩憤般的用力,一下又一下,噔噔噔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凌淺的預產期越來越接近了。
葉木寒為了以防萬一,騰出了前後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完全待在家陪著,還連帶著讓班尼克也沒事有事到他家來幫忙看著凌淺,生怕凌淺有一丟丟的意外。
這下子凌淺怎麼勸說葉木寒去上班他也不去了,整天凌淺一手指頭,他就開始張了起來。
一個人張就算了,有時候班尼克也跟著他一起一驚一乍,大驚小怪的,讓凌淺這些天翻的白眼比過去二十幾年加起來的都要多。
葉木寒沒去公司,但也不能不管公司,沈芯芯因為上次“加薪”後,安分了很多,也不敢逾越去打擾凌淺。
公司的檔案現在由沈芯芯負責來回跑,有時一天跑四五次,從公司到葉木寒的家。
剛開始聽到要送檔案去葉木寒家時,都高興得睡不著覺了。
這將會是跟葉木寒之間關係緩衝的一個重要機會!都可以進他家了!
太天真。
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葉木寒了,連凌淺的角也沒見過。不,是連家門都沒邁進一步過。
不知道是葉木寒跟凌淺兩人有意要避開,還是巧合到不行,每次送檔案過去,來開門的都是那個外國人的男人。
直到今天,來開門的終於換了個人,留著鬍子的男人。
沈芯芯抱著一疊檔案,很有禮貌的朝那個男人微微一笑:“您好,我找葉木寒爺,這是公司需要他過目簽字的檔案。”
那個男人很詫異,回頭朝房間裡喊道:“Benicco,有人找寒哥。”
沒過一會,就聽到班尼克回應他的話:“祁瑄,幫我把檔案搬起來,等會我送過去給寒。”
祁瑄又上下看了看沈芯芯,接著手接過手中的檔案,慢慢關上門的同時,他有些納悶的問著班尼克:“為什麼給寒哥的檔案,要送到Benicco家來?”
沈芯芯沒有耳聾,祁瑄說話也不小聲,當然聽得一清二楚。
原來,來了那麼多次葉木寒的“家”,竟然是那個外國人的!不是葉木寒的家!
難怪每次都是外國人來開門,難怪這麼久了都沒能見到葉木寒一面。
能約約聽到班尼克回答祁瑄的話:
“寒說不想見到這人,讓我負責跟接,還很嚴肅地告訴我不許在淺面前提起這人。”
沈芯芯的臉剎那間變得很是難看。
葉木寒竟然這麼保護著凌淺?凌淺是三歲小孩?有必要這麼避著?會害了凌淺不?
可能在葉木寒的眼裡,就是這種惡人,只因那條簡訊。
失魂落魄的回了公司,到了公司,依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個特殊的人,但總覺得,這樣子的特殊,堅持不了多久了。
凌淺的大肚子已經大到一定的程度了,葉木寒一天到晚除了跟凌淺說話最多,排第二的便是廖醫生了,有事沒事就打給廖醫生,問問這問問那的,幸好廖醫生算是好脾氣到不行,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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