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木寒出食指,輕輕抹過微微紅腫的,他明顯漫不經心地應著:“恩,沒下次了。”
凌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每次都這麼說!
“信你就有鬼了。”拉開他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起往門口走去,一邊整理著儀容儀表,站立在門口邊時,回頭向他,無聲的問著:怎麼樣?有沒有哪兒了?
葉木寒勾笑了笑,修長的手指比了OK的手勢。
凌淺這才安心地開啟門。
沈芯芯抱著幾份檔案,朝凌淺面前遞過去,一邊道:“凌特助,這是剛剛策劃部送上來的急件,裡頭是需要明天之前審批好的,麻煩凌特助跟爺說下,讓他儘早看完。”
凌淺微微一笑,接了過來:“好的,我會跟葉總說的。”
沈芯芯抬眸看,剎那間瞳孔擴張了不。
拳頭慢慢收,視線似不經意一般,往辦公室葉木寒那邊的方向掃去。
“沈秘書,還有其他的事?”凌淺將那目看在眼底,總覺的眼神里帶了一點奇怪的神。
“沒有了。”沈芯芯又再看了一眼,接著轉離開。
凌淺關上門,拿著檔案走到葉木寒辦公桌邊,將檔案放在他桌上,隨手拿起他桌面上的其他檔案,抱著走回自己的辦公桌:“你先看剛剛沈秘書送來的,那比較急,這些我先幫你看。”
葉木寒輕輕頷首,對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
凌淺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好,翻開檔案看了看,又很納悶地抬頭看向他,不解地問道:“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沈秘書?我覺得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我沒那麼閒。”葉木寒邊微微往上勾起一個弧度,瞧了一眼,眸中帶著笑意,他道:“淺淺用不用去洗手間照一下鏡子?可能看了之後你就知道為什麼看你的眼神奇怪了。”
手中的作一頓,狐疑地看著他,一邊起走向洗手間去:“我怎麼了?”
葉木寒沒有說話,只是笑意加深了幾分。
凌淺走進洗手間,抬頭看著盥洗臺上的鏡子。
慢慢張大了,瞪大了眼。
鏡子裡的自己雙頰緋紅,星眸雖然恢復了一片清明,但配合著那明顯被人滋潤過的,不難想象出剛剛的眸眼是帶著一。
難怪沈芯芯最後看的眼神那般怪異,還特意卻又佯裝無意間般地看了看葉木寒,葉木寒那張薄比起也是好不到哪兒去,若不是眼瞎或者是清純到沒經歷過什麼事,沒人會瞧不出跟葉木寒剛剛做了什麼事。
凌淺懊惱地拍了拍額頭,接著轉眸瞪著葉木寒:“我剛剛問你,你還說OK!這樣哪裡OK了?”
葉木寒無辜地看著,眨眨黑眸:“你只是問我有沒有哪裡而已,沒。”
大步朝他走過去,雙手毫不客氣地掐上他的脖頸,沒有使多力氣:“你以後別我了我告訴你!有你這麼上班的嗎?”
他被這般惱怒逗得笑出了聲,反手抓住的雙手,將整個人圈在懷裡,頭靠在的肩膀上,討好地說道:“淺淺,都怪我,你別生氣了,不然臉更紅了,別人看到又起遐想。”
“遐想你個頭,你還說!”凌淺掙了幾下,憋紅了臉也沒能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裡解救出來,咬了咬牙:“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就辭職不幹了,你自己跟小秘書工作去。”
“這話我不許你再說。”葉木寒懲罰地了的手腕,慢慢鬆開。
凌淺一下子退後了幾步,瞪著他:“那行,我們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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