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公子說笑了,我這是聽到了小兒啼哭,要趕回去呢!“
“那你耳朵倒是不錯。“
管家被噎了一下,不過這會子已經能將先前的那一子張勁給下去了。
他這個人的臉皮不可謂不厚,這些年靠著演技,不知道多次的栽贓陷害,讓自己化險為夷,還坐上了這個大管家的位置。
如今他相信,面對罄竹這個還未及冠的年,他定然也能夠全而退。
心中安定了下來,管家的面容也全都不同了。
如果說他方才是那種耗子見了貓一般的慌的話,此刻他便是一種哀求的神。
面對著這樣一張百變的臉,縱然是罄竹,也忍不住角了。
可他並沒有急於將人置了,他倒是想看看,這個人到底能做出些什麼花樣來。
“公子,方才有下人衝過來說我兒高燒不止,我這才急忙離開。小才十二三,如果這時候出了什麼事,我便是萬死也難消悔恨的!”
他這段話說的人肺腑,讓罄竹都險些相信了。
不過也只是險些而已。
他將劍輕輕的抬起,用劍尖輕輕的將管家的下給抬了起來。
藉著月,他可以清晰的看見管家眼中的焦急,和淚花。
“演技倒是不錯。”
罄竹冷哼一聲,翻轉了一下手腕,將劍的平緩一面狠狠的拍向管家。
管家悶哼一聲,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條紅的痕跡。
罄竹是練武之人,下手本就不輕。如今又心中憋著火氣,下手更是不留餘地。他看著面前那個男人,覺著就算是這般也解不了心頭只恨!
管家被打了一下,頓時心中一驚。可是演戲演全套,他這個時候可不會餡。
“公子,您這般無緣無故的大罵老奴,是什麼意思!”此刻的管家眼中卻是含著怒火了,“老奴雖然只是一個下人,可到底在府上盡心盡力為二皇子殿下服侍了多載。您如今這般折辱老奴,就不怕殿下嗎!”
罄竹實在是被這人的臉皮給驚到了,想著他這時候還敢提傅子墨,他也不跟他客氣。
“你自然是可以去找子墨的,只是我覺著,等你到了他的面前,估計也是要上路的時候了。”
這話說的決絕,配上罄竹那個鬼神一般的笑容,縱然是管家也不起了一的皮疙瘩。
他吞了口口水,皺眉看向眼前的年輕人,彷彿是想要從他的話語裡,瞧出來有幾分的真實似的。
“公子這說的是什麼話,老奴這些年一直盡心盡力,向來殿下也是知道的……“
而罄竹卻一驚沒時間跟著人計較了。
方才傅子墨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如今況還沒有知曉。
況且現在還不知道放火的除了管家,還有誰在參與,這時候如果和風苑那邊的那麼多人,出了什麼事,也是不好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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