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娘先前不說話只是因為傅子墨還在。就算是再傻再沒規矩也知道再二皇子面前是不能造次的。
帶著黎景夕剛走了沒兩步,黎景夕就忽然停了下來,甩開了的手。
“憑什麼!”黎景夕的緒看起來很激,“憑什麼黎景芝就白得那麼多的寵,而我這麼努力還是不能了父親的眼睛!”
劉姨娘看著心的兒這般痛苦,心中也有些不忍。
本也以為自己這麼多年賴在黎振的邊,就算是鐵石的心腸應當也該融化了。可是直到今天,聽見黎振的一番話,才幡然醒悟。
原來這麼多年,算計了所有,唯獨沒有算到黎振的一顆心。
他的心中沒有,自然也不會有黎景夕。
雖說黎景芝是嫡,可到底是母親已經亡故。如今將軍府只有劉姨娘一個主人,按理說黎景夕很有可能反客為主的。
可是如今因為黎振,黎景芝不在府上重新有了地位,還跟二皇子訂了婚。
都知道皇上及其喜二皇子,別說二皇子以後能夠登基即位,就算是如同如今這般吊兒郎當的模樣,也是能夠一輩子錦玉食的。
嫁給傅子墨就意味著一輩子的好日子,可是黎振卻沒有跟任何人商量,就將這個機會給了黎景芝。
“為什麼,為什麼父親的眼中本沒有我!”
黎景夕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淚水,可憐兮兮的模樣。
的樣貌也是很好的,雖不能跟黎景芝相比,可是一雙桃花眼睛看著勾魂。如今一哭,當真是梨花帶雨煞是麗。
劉姨娘的一顆心瞬間就碎了,眼神也變得狠:“還不是那個賤人,就算是死了還佔著位置,讓人不得安生!”
聽了母親的話,黎景夕也意識到了說的是誰。
“您當時怎麼就沒有連著黎景芝一起殺了,不然哪裡會有今日的恥辱!”黎景夕雙目通紅,顯然是魔怔了的模樣,“如果沒有,父親只有我一個兒,眼中就全是我了!”
劉姨娘聽了黎景夕的話,也有些後悔自己當年留了黎景芝一條命。
當時想的是黎振常年在外打仗,如今黎景芝沒了母親,自然是過繼到的名下,到頭來還不是任他拿?
可是如今看著這個趨勢,還真是小看了黎景芝。
如今黎振一回來,黎景芝就像是變了個人的模樣,就連著平日裡說話做事也有了一子凌厲,哪裡還有先前膽小怕事的模樣?
心中暗自生了氣,劉姨娘自然也不會如此就就此罷休的。
“你放心,那個小賤人我早晚會給除掉的,如今是怎麼就這這件事讓老爺非但不生氣,還對我們母兩個生出些愧疚來。”
“誰要他愧疚!”黎景夕顯然是氣狠了,就連說起黎振,語氣都充滿了憎惡。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能這麼說。”劉姨娘笑著將黎景夕扶住,“我早就教過你,做事要沉得住氣,不能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
看著黎景夕不理人,微微嘆了口氣,可是又不好接著責罵。
“雖然今日的事是我們吃了虧,可是不代表我們不能在這件事上面做文章啊!你要知道,男人總是心的,對於後院的事只要稍微想想辦法,鬧一鬧,不愁達不到目的!”
黎景夕別了一眼劉姨娘,心中有些不屑,“你鬧了那麼多年,不還只是個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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