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葬。”
磬竹應了一聲,而後想著寧平走了過去。
寧平此刻眼睛紅的跪在張太醫的邊,旁人看出他是常年跟在傅子墨邊的人,都識趣的沒有上前阻攔。
寧平一聲不吭的跪在那裡,直到磬竹走到他的後,他突然跳了起來。
磬竹從來不知道寧平的力氣會這樣大!
看著瘦弱的一個人兒,雖然也直到他會武功,可是寧平日常裡面總是一副弱的樣子。翩翩公子溫如玉,就算是被急了紅了眼眶,也不跟人手。
可是如今寧平攥著磬竹的領,險些將磬竹從地上給拉起來。
磬竹被寧平紅的眼睛盯得心虛,別過眼睛。
“你們一開始就知道對不對!”寧平用著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的說。
磬竹不想騙他,於是點了頭。
寧平回過頭去看傅子墨,再看到傅子墨那一臉的平靜無波之後,終於控制不住了自己的心。
“你這個!”
他話說到一半,意識到如今是再院子裡,旁邊還有不知道多家丁,裡面自然也混雜著各個勢力的人。
他生生的把下半句話吞到了肚子裡,氣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磬竹看不過去,想要拍一拍他的肩膀,手卻在半空中被打開了。
“張太醫死了。”寧平的話裡面著一子絕來。
磬竹點了點頭。
他其實知道寧平如今的心的。
寧平本來就格善良,最惜人家是命。可是如今他的朋友被他們無意間設計而死,心中自然會到隔閡的。
可是磬竹也清楚,這件事實在也是非做不可的。
如果今日不這麼做的話,到時候死的是五菱縣的千百人。
磬竹不信寧平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或許他只是不想要懂。
寧平不想要跟磬竹說話。
磬竹從前就是殺手,在他的眼中一跳命本不算是什麼。於是寧平走到了傅子墨的面前,用力的抬起頭,看著傅子墨平靜的如谷底的眼睛。
“張太醫死了。”他說。
傅子墨點了點頭,“五菱縣的百姓會記住他的。”
“屁!”寧平頓時急了,“你昨日還跟我說,生命本就不是用數量來衡量的!那今天呢,你又拿著他人的生命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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