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說,眼神掃了一眼跪在中間的寧平,寧平面一僵。
“哦?原來宮中竟然還有人敢做這樣的事!”
皇上的臉頓時沉了下來,旁邊的太監們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
皇上讓人將那兩人黑人帶走審問,而後又跟傅子墨聊了些關於救災的事。
這期間寧平一直低著頭跪在地上,眼中晦暗不明。
他如今心中不知道是什麼。
他在被抓到的那一刻就想到了死,他想著自己這一回定然是逃不出生天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傅子墨會跟著來,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甚至將一直策劃的事全盤毀掉,也要救他。
他何德何能,他原本就只是個背叛者!
不知道為何,寧平的眼眶又紅了。
直到他被傅子墨給領出去,還是閉著,一臉呆滯的模樣。
皇宮門口,磬竹帶著斗笠坐在馬車前面等著他們。
“上來吧,你累了。”
看寧平不說話也不作,磬竹沒辦法了,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扔向傅子墨。
傅子墨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寧平的肩頭。
“不用自責了,總歸是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他這麼一說,寧平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的掉下來了。
他委屈的看著傅子墨,口中含糊不清的喊著:“為什麼,為什麼不惜如此也要救我!”
傅子墨愣了一下,旁邊的磬竹倒是笑了。
他扔下馬鞭給了磬竹一掌,然後把人給抱到了馬車裡面。
“你這個人啊,平常看著聰明的,怎麼一到這個時候就這麼蠢笨的要命呢?”磬竹笑著說,“在外面殿下的心中啊,一共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自己人,一種是別人。”
“別人的死活殿下不會太關心,可是一旦是自己人了,殿下一定會保護到底的!”
寧平了鼻子,有些害怕的看向傅子墨,卻意外的沒看到傅子墨快要發脾氣的黑臉。
傅子墨今天的脾氣彷彿十分的好,就算是他搞砸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他也沒有說生氣。不是沒有生氣,就連眼神也分外的溫和。
“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傅子墨分外溫和的說道。
寧平打了個寒戰。
說好的自己人要維護到底的呢?這麼兇他很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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