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微微愣了一下,而後看著黎景芝那一副無語的模樣,竟然也出了些許的笑容來:“你這般說的,好似我這個皇子做的很失敗的樣子。”
“不失敗不失敗,跟你無心朝政無心皇位同樣威名遠揚,讓京城家喻戶曉的,還有你玩樂的本事。”
黎景芝說話的時候,傅子墨正拿了桌上的一杯茶往裡送,聽到黎景芝宛若無心的將後半句給吐出來,頓時嗆到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靈谷努埃的人,心中分外不解。
就是這麼哄人的嗎!沒看到他現在心極端不好嗎!
看到傅子墨忽然那麼大的反應,黎景芝笑了,出了一對兒小梨渦來。
酒窩雖然甜,可更適合那種稚氣若孩的孩。可是黎景芝是清麗秀氣的長相,青春裡面帶著些大家閨秀的矜持來,配上一對梨渦倒是顯得更加秀了。
傅子墨被黎景芝忽然的笑意晃了一下心神,而後在看到一臉“難道不是這樣嗎”的表後,恨不能一掌拍到這個沒心沒肺的姑娘的腦袋上。
“你就不能……”
他話說了一半,卻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心好了不,早先煩惱的事也沒有那麼介意了。當下有些差異的看向黎景芝,卻發現黎景芝也在看他。
“煩惱的事沒事不要多去想,容易老的。”翻了個白眼兒,十分俏皮的模樣。
傅子墨貴為皇子,第一回被人翻了白眼。
他會為了一下黎景芝方才俏的模樣,發現自己居然不是很討厭這種覺。
愈發的覺得自己這個未婚妻有些門道,傅子墨也從之前的 被接,到現在的欣然接。不知道何時,一個種子在他的心中生發芽。
他不知道的是,很快他就會對面前的子極為注意了。
“你還發什麼呆,一會兒天晚了,如果你讓我那個後孃撞到了,可是個大麻煩。”
傅子墨被氣消了:“你這樣說話,腦子裡面還有一些禮儀孝道嗎?”
“那些東西都是空談。只有別人尊重我,我才會尊重。像這種害人,如果我還愚昧的一味對們好,就是助紂為。我娘泉下有知,也不會饒了我的!”
驚歎於黎景芝的神奇理論,傅子墨不知道這樣一個養在深閨的小姑娘,到底要經理過什麼才能夠對生命有著這樣的悟。他看向黎景芝的眼神有些複雜,裡面是包含著驚喜,心疼,還有一疑。
傅子墨突然就生出了連他都有些意外的一個想法。
“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能答上來,我就許你一件事。”
黎景芝笑:“殿下要問的就是你今日的煩心事吧?”
傅子墨知道黎景芝聰慧,於是點了點頭。正想要將事改頭換面的說一遍,卻沒想到面前的黎景芝卻是搖了搖頭。
“殿下的事,我可不敢摻乎。”
傅子墨被氣笑了:“你倒是膽子大。”
黎景芝走下來,對著傅子墨行了一個禮:“奴婢的膽子都是殿下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