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芝最近被賬目的事折騰的焦頭爛額,原本就沒有什麼的材,如今更加的消瘦了。
可就算是忙這樣,黎景芝還是沒有忘記去練武。畢竟再過幾個月就是約定要隨父出征的日子了,到時候可不想因為太弱而被留在家中。
上一輩子的悲劇,一定要改變,黎景芝這樣對著自己說。
賬房先生已經在府上待了幾日,布莊的賬目已經算得差不多了。如今最大的問題,不過是如何理這件事。
這中間牽扯到的事有許多。且不說府中的姨娘,外面的那些員也有不,勾結一氣,吃了這一份錢的。
“小姐,你這幾日愁眉苦臉的,不要氣壞了子。”
青梅知道黎景芝最近煩心事特別多,十分心疼這個憔悴的樣子。到底是從小陪伴到大的主子,青梅疼的厲害。
黎景芝笑了笑,“我生什麼氣?如今真正食不下咽的應當是們。”
此話倒不假。
姨娘那邊三天兩頭的派人來這邊打聽,詢問先生的進度。這賬目如今快要算好了,雖然黎景芝有一讓人瞞了一些進度,可是姨娘那邊應當也應該著急了。
輕笑一聲,黎景芝頓時覺得這些天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反正把柄是攥在的手裡,也不是很著急。準備好了,守株待兔,只要是姨娘那邊有什麼作,這邊在做出反應。
雖然沒有搶到先機,可是防守起來不穩妥一些,而且能夠費一些心思。畢竟最近有更加重要的事去做。
先前跟傅子墨商量的那個酒樓的事,黎景芝想要提上日程。
雖然接管了布莊,可是手中的錢就是不夠用。
一來是因為,這些年那些人中飽私囊,如今的布莊,外強中乾,本沒有什麼錢。二來也是因為布莊是家中的資產,黎景芝並不想使用。
如果能夠早些擁有自己的生錢門路就好了。
黎景芝這樣想著,可是掙錢也要有機遇,如今雖然傅子墨那邊能夠提供關係,可是投的錢銀還沒有著落。
縱然是這樣,黎景芝也不想,坐以待斃,如今只能夠將手中的圖紙畫好,到之後再從長計議。
說來也巧,這個圖紙還是上輩子,有幸見過的。不然就憑藉黎景芝如今這個見識自然想不出如此天馬行空的想法。
而那個酒樓的老闆昨天正好才見過,就是寧千鈺。
黎景芝低著頭畫畫的時候,樣子格外認真,全然沒有注意到邊來了一個人。
“但不知道你會畫畫。”
傅子墨淡笑一聲,拿起了,旁邊放著的另一支筆,在黎景芝剛剛畫完的圖紙上,聰聰加上了兩筆。
然而只是這兩筆,彷彿是畫龍點睛,讓一棟建築瞬間有了靈魂。
黎景芝都看呆了。
“你這個就是上次跟我說的那個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