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子墨將山賊都解決玩了,回過頭去看黎景芝,黎景芝趕忙衝上去誇傅子墨,傅子墨還是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比如黎景芝狡猾一笑啊。可他並沒有懷疑什麼,將山賊趕到一旁為黎景芝開道,然後又鑽上車去了。
黎景芝坐在馬車前,笑的和傅子墨剛才的狡詐如出一轍,“公子啊,請好吧您。”低聲說了一句,在車廂裡面的傅子墨當然沒有聽到,等到他反應過來車已經撞樹上了。
傅子墨還窩在車廂裡面,這一撞沒有一點防備就掉了下來。Duang的一下子就撞在了車廂壁上,這一下可不輕,即使傅子墨反應的快也不免撞了一個大包。
黎景芝裝著一副不是故意的樣子,鑽進車廂,“對不起,公子,我還是架不好車,一不小心就撞樹上了。”傅子墨怎麼可能知道是故意的呢,只是裝著大度,對黎景芝搖搖頭。黎景芝看他頭上的包,不由得憋著笑。
“公子,還是你來駕車吧,眼看著天都快黑了,要是我來的話,我故意咱們都到不了前面的鎮子。”傅子墨聽到黎景芝這樣說,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他頭上的包,疼的嘶了一聲。
黎景芝這才裝著剛看到一般,向前挪了一步,“呀,公子,這是剛才裝的嗎?”說著,狠狠的在傅子墨的頭上摁了一下。
傅子墨這個包不還好,一就像針扎一樣疼,黎景芝又是這樣使了勁,傅子墨當然不好,卻又礙於面子,只得裝著無礙的說了一句,“那丫頭你就進去吧,公子來駕車。”然後,就往車外鑽,黎景芝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讓他逃了呢,拉著他的手就往車廂裡面帶。
這一來二去的,黎景芝用盡了力氣,傅子墨又不敢用力深怕傷到,自然而然的就被黎景芝拽到在車廂裡面,黎景芝還覺得自己沒用多大力氣,一時間放不開手,被傅子墨在了下。
黎景芝沒想到這個結果,呆愣的看著傅子墨,傅子墨看著這個樣子,眯著眼,難自已,吻了下去。黎景芝還是那般呆愣的看著傅子墨,連掙扎都沒有。
等到黎景芝不過來氣,臉憋得漲紅,傅子墨才放開,又在臉上吻了一下,“小丫頭,怎麼還投懷送抱了,人不大手段還多。”黎景芝一聽傅子墨又誣賴,不由得有些氣鼓鼓,連剛才被吃豆腐都忘得一乾二淨。“明明是公子,現在又怪我!”
傅子墨看著雕玉琢的小人,心生歡喜,“難道不是丫頭拉著我嗎?”說著,抬起了,黎景芝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黎景芝看著自己的手,想去來確實是自己為了整蠱傅子墨才主拉的他,心知理虧,只能撇了撇,指著車廂外,“公子去外面駕車!”
傅子墨一聽黎景芝還是要敢自己走,裝作懊惱的低下頭,“看來,小丫頭還是不喜歡公子啊,不如公子將賣契給你,送你離開好了,讓你可以找一好人家嫁了,省的在公子這裡浪費時間。”
黎景芝一聽這話,也有些急了,“公子,丫頭沒有,你要是把丫頭的賣契給丫頭就是不想要丫頭了,如果丫頭真的這麼使你厭煩的話,你就把丫頭的賣契給丫頭吧,也省的公子藉著這個由頭,趕丫頭走。”黎景芝這麼一說,越來越覺得委屈,明明是傅子墨先整自己的,先下卻還要道歉。越想越委屈,眼眶都紅了起來。
傅子墨看到黎景芝真的了氣,趕忙將眼眶中的眼淚拭乾淨,也消了逗弄的心思,好聲好氣的道:“怎麼可能,公子怎麼可能嫌棄丫頭,只要丫頭不鬧著嫁人,丫頭就是在這裡待在公子邊一輩子,公子都樂意養著丫頭哈。丫頭乖,不哭了哈。”
聽了傅子墨這麼說,黎景芝才紅著眼眶,抬起頭與傅子墨對視,半信半疑的問:“真的嗎?”
“當然了。”傅子墨肯定的點了點頭,抱住黎景芝,又吻上去,只是這次淺嘗輒止,並沒有太過分,就放開了。
“丫頭,這下信了嗎?”這會子,黎景芝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吃了豆腐,抹了抹自己的朝著傅子墨道:“公子又欺負丫頭,別以為丫頭不知道。”傅子墨啞然失笑,點了點黎景芝的額頭,“丫頭真的是可,公子怎麼捨得放你走。況且,本在鎮上就是丫頭主嚷嚷著要離開,哪裡是公子迫你走的,明明是你看公子收到荷包了,你沒有,吃醋了吧。”
黎景芝雖然想起來那時候的事,可怎麼也不承認是自己吃醋了。傅子墨卻看出來了,笑罵一句,“小醋罈子。”只能不好意思的窩在傅子墨懷裡面,不讓他看到臉上的紅暈。
幾息之間就抬起了頭,想起來這樣規矩不合,才坐好了推開傅子墨道:“公子,你該去駕車了!”
傅子墨心裡道:“這小姑娘真是記仇,到現在也沒有忘了這件事。”索傅子墨攬過黎景芝道:“怎麼還想這個事呢?我們今天就到這吧,不趕了,你看著天漸晚,還不是到前面有什麼呢,如果出了點問題,也不是公子可以保證的。”說完,將黎景芝倒,自己也在旁邊躺了下來。
好在車廂夠大,不然又不知道黎景芝出什麼么蛾子了。傅子墨雖然不害怕的這些鬼伎倆,卻也不自覺的覺得麻煩。畢竟,雖然黎景芝出的這點主意雖然無傷大雅,卻真的是讓人防不勝防,連傅子墨都不自覺的忌憚。
黎景芝在傅子墨懷裡面,睜著眼睛,“公子,我們這麼早就睡覺了嗎?”傅子墨戲謔的看向懷裡面不安分的人,“怎麼,丫頭還想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嗎?”
聽到傅子墨這麼說,黎景芝就知道他肯定又想到那些事了,翻了,拍了拍自己紅了的臉,回了傅子墨一句,“公子又笑話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