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做什麼?”
傅子墨在房間裡面久久等候,發現黎景芝還沒有回來,總算是沉不住氣,到了廚房這邊來找。
黎景芝皺了眉頭,此時正治著氣,並不想要這麼輕易的就原諒傅子墨。
畢竟自己好不容易生一次氣,如果太輕易的就被哄好了,到時候豈不是很沒面子?而且換一種想法的話,也顯得又不是非傅子墨不可,之後看傅子墨會不會珍惜?
心中這樣想著黎景芝嘆了一口氣,覺得做人實在是太難了。
這個時代的人,什麼事都要靠著自己的夫君,如果自己能夠自力更生,用雙手創造幸福的話,那該有多好。
這樣的想法從的腦海中間一閃而過,卻並沒有引起注意。
“我在這裡又與你有什麼關係?”
黎景芝皺著眉頭說道。
聽著黎景芝耍脾氣的時候說的傷人的話語,傅子墨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心想著果然是人心海底針實在太難伺候。
不過他也清楚今日的事,自己做的確實有一些過分,這個時候便不好意思在衝黎景芝發火。
雖說心中想著的是,這是最後一次縱容黎景芝,可是卻沒有想到在今後的日子裡面,它將一次一次的打自己的臉。
“有些了,想問問晚飯什麼時候好?”傅子墨到底還是有些拉不下來臉面,於是故意這麼說,他藉著肚子的藉口過來看黎景芝。
“誰有義務給你做飯?自己的事自己做,我只做我的那一份!”
黎景芝生氣地鼓起了腮幫子,雖說這樣子有些無理取鬧,但是看在傅子墨的眼中卻意外的覺到了有些可。
被自己的思想嚇了一跳,傅子墨輕咳了一聲,將腦海中不該有的想法一掃而去。
“你知道我不會做飯的。”
傅子墨服了,連聲調都變得溫了許多。
若是京城裡面那些從前就嚮往傅子墨的小姑娘們聽見他這個口氣說話,絕對會尖著昏倒了。
可是黎景芝不同,有著自己的思想,並不希自己是男人的附屬,所以這個時候並沒有像那些沒有見識的小姑們一樣放棄自己的陣地。
而是知道自己已經抓住了傅子墨的把柄,準備好了乘勝追擊。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你的品?”黎景芝皺著眉頭向前走了一步,樣子咄咄人,“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說話?我就必須照做。而我又沒有資格去妨礙你的人生?”
傅子墨被黎景芝的話噎了一下,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自然不是這麼想的。”他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心中卻有些心虛。
畢竟常年以來生活在宮中,而那些妃子整日里是奪得皇上的寵。雖說心中對那樣的生活方式有些不恥,可是傅子墨卻還是潛移默化的接了那樣一種理論。
如今讓他立刻改觀,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