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淡淡的說道,轉進屋,如今的他已經做好了面對黎景芝的準備,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那一種想要逃避的心。
黎景芝方才起,正梳妝打扮。
因為昨日里面聽了寧平所說,大約猜出來了今日便要回去京城。
畢竟京城那邊在兩人出走的這段日子裡面竟然也發生了許多事,局勢變化估計也很大。這種時候黎景芝實在有些放心不下將軍府。
因為臉有些蒼白,所以黎景芝特地的在臉上上了一些花黃,來掩蓋一下臉上慘白的。
所以傅子墨一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了黎景芝正在梳妝打扮,頓時有些不是很自在。
宛若方才婚的小一般的場景,讓兩人的臉都有些微紅,可是昨晚的事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兩個人也都是那種說到做到的格,所以也就將心中的想法給藏了下來。
黎景芝看到傅子墨進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於是繼續梳妝打扮。他想了想又在臉上塗了一些胭脂,點了紅之後,整個人也神了不,看起來沒有先前那麼病態了。
“這一回我並不想讓他們知道這麼多的事,我猜你那邊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不準備跟我說一說嗎?”
傅子墨愣了一下,開口道:
“這些東西寧平已經準備好了,你問他便是。如果有什麼要求,回頭你們這邊商量好了,再來告訴我。”
縱然是已經想了一晚上,可是有些事還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想清楚的。
傅子墨看著黎景芝,如今慢慢變得紅潤的臉龐,頓時跟記憶中那一個雷厲風行,又有些俏皮的合到了一起去。
他覺得自己依舊是不太想要面對這樣的場景,於是將事全都推給了寧平。
寧平自然意識到了兩人中間發生了什麼矛盾,不過他既然是傅子墨的得力幫手,所以這種事,也得學著理一些。
至不能在這樣的要關頭,還讓傅子墨跟著為難。
傅子墨方才走出去,寧平就走到了黎景芝邊。
因為兩個人並沒有什麼上下級的關係,所以也就沒有什麼禮數的劃分。
寧平很自然的跟黎景芝講了自己設計好的計劃,果然沒有涉及到黎景芝傷的這些事,只是說被人追殺之後傅子墨傷,黎景芝為了照顧,一直在東躲西藏,直到現在才有幸跟京城聯絡上。
這樣的說辭,雖說還是會被那些有心之人攻擊,可是到了皇帝那一邊,也比較好轉移矛頭,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徹查那些殺手到底是誰?
黎景芝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問了何時啟程,這才轉過去。
寧平知道自己的任務完了,於是轉便想要走,可是走到了門口,卻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想法多了一句。
“小姐,殿下對你是真心的,你不應該負了他的心意。”
黎景芝沒有想到向來穩重的寧平居然會跟自己說這些事,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很快就已經恢復如常了。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自己一定要去做的事,我也不想牽累他,更不想被他的那些份所牽累。”
黎景芝的話說的絕,讓寧平完全無法反駁。
嘆了一口氣,寧平轉出門,一抬頭就看見了傅子墨幽深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