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一口氣,寧平皺著眉頭站在一邊看著傅子墨,掙扎著將那一個卷軸拿了起來。
月下,傅子墨靜靜的閱讀者。
寧平不知道傅子墨現在的心中想著什麼,可是他卻知道現在他的心中本不算平靜。
他甚至從那個背影裡面看出了一點落寞,這樣的覺讓他十分的心疼。
兩個人從小便已經認識,到了現在為止,在一起已經有了十幾年的。如果人世之間有最深的誼也莫過如此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要聲張,明天我自會理的。”
傅子墨看完卷軸之後沉默了良久,這才淡淡的說道。
寧平點了點頭,想要張口說些什麼,可是卻發現自己這個時候不管是說什麼,都覺得有些不合適,於是也只好嘆了一口氣,扭頭走了。
在他走了之後,傅子墨又在那裡站了好一會兒,然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的,將手中的卷軸一下子摔在了旁邊桃花樹的地下。
他眼中帶著悲傷,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景象,總覺得這已經衰敗了的桃花樹就像他的現在的心一樣。
他的心一片荒蕪。
那些他所重視著的此刻再次看了,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雖然知道,可是心中卻並不甘心,他看著面前的景象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可是他心中應該也知道,這些事已經不重要了。
明天如果他再不做出什麼舉的話,四皇子那邊絕對要給他致命一擊,到時候他再說什麼都晚了。
皇上的意思也十分的清楚。
皇上向來對傅子墨這樣躲避的態度是非常不滿意,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機會,如果傅子墨不好好利用的話,那麼他在皇上的眼中也只是一個棋子而已。
皇上自然是不會去想要拯救一個棄子的。
此刻他前後都已經沒有了道路,只能夠站在原地靜靜的思索。不管如何去做,總會有人傷,現在他能夠選擇的就是,他要不要去用自己的命換四皇子的皇位。
他看著蒼涼的景,總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活得十分的沒有意思,從小就是別人的棋子,長大了也沒有能夠活自己想要的樣子。
總是被捲這種無厘頭也無意義的戰爭之中。
他想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這條命倒不如圓了那些人的夢。只要他消失,想來一切能夠結束了。
他這麼想著,彷彿馬上就要下定了決心,可是就在這一瞬間,一張笑臉忽然閃現在了自己的名字。
傅子墨一愣,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那一個人。
黎景芝溫的笑意讓他有些無所適從。就像是夏天的一樣,照的他眼花繚。
他想要躲閃,可是這個時候他卻避無可避。
只能乖乖的暴在黎景芝的笑容之下,放棄心底那一點晦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