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這邊正煩心呢,又聽見外面丫鬟吵鬧,頓時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個人思考的時候不喜歡讓別人打擾,所以每一次都會囑咐下人,跟人家說,除了老爺之外,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許放人進來。
這件事下人一向警醒的很,畢竟也知道二姨娘不是一個好相的,如果一不小心惹了不快,自己被賣掉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今日實在是不怪們。
二姨娘心中冒火,正想要出聲訓斥,卻聽見外面一陣聲響,然後就聽見自己幾個小丫頭的慘聲。
很快的門就被暴力的踢了開來,黎景夕氣焰高漲的站在門口,那樣子不像是將軍府的大家閨秀,倒像是市井的小流氓似的。
二姨娘的眼皮了,如果來的是別人倒也好辦,可是如今來的這一位,還偏偏就是自己對寶貝的閨。
一時間打也不是罵,也不是一氣憋在口,險些咳出來,最後也只能將桌子上的茶盞朝著自己那兩個小丫鬟砸了過去,大罵道:“眼看著小姐來了,你們在外面吵鬧什麼……”
那兩個小丫鬟頓時苦不堪言,明明是二姨娘吩咐的任誰都不能進來,可是這個時候們卻並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低頭認了錯。
二姨娘看們倆並沒有出言反駁心中總算是好了一些,畢竟這將軍府上敢忤逆自己的人還是之又的。
然而黎景夕並沒有發現自家母親這個時候正在著急上火,心中也憋著怒氣。
之前在宴會上面,明明都那麼弱了黎景芝的面子,最後居然依舊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配角而已,就連那個薔薇,也對不冷不熱的。
對來說自己明明已經做得很好了,可是卻因為份的原因一直不了別人的發言,卻並沒有想到,就算是不談份,在琴棋書畫針織是跳舞方面,都比不上黎景芝一個手指頭。
黎景夕並沒有想到自己的技能點可能都一不小心點在了別的方面,另外的脾氣也是這將軍府一等一的,就算是在軍營裡面長大的黎景琛都沒有這樣一個暴躁脾氣。
越想越委屈,今日可算是滿盤皆輸,尤其是一直以來準備的跳舞就像是給黎景芝展示的機會一般,而完全就被比了下去,心中又想著一開始的那個公子哥,當時心中會怎麼嘲笑自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二姨娘原本自顧自的生著氣,看到了黎景夕此刻的臉不太好看,頓時有些心疼,今天宴會上的事也是看了的,心中也知道自家這個姑娘估計是會咽不下這口氣的。
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首先安黎景夕。
“這件事你不用太在意,就算是黎景芝再怎麼蹦躂也沒有幾日的了,秋後的螞蚱你想活多遠去?”
“母親你又這樣說,可是你每次這樣你都一點辦法都沒有,我這已經是第幾次被欺辱了?”
其實要說是欺辱的話,不如說是被那些家的小姐欺辱,可是卻始終是想要將這件事的原因推在黎景芝的上。
二姨娘也沒有解釋,而是著的頭讓耐心等待,可是黎景夕這個暴躁的格怎麼可能被這樣的安平了心緒?
“要不是你到現在只是一個二姨娘,我也不會被別人看扁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宴會上面們都是怎麼說你的?又是怎麼說我的?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這一輩子做什麼都要比黎景芝差上那麼一大節!”
二姨娘心中知道是這麼一個理,可是被這樣赤的說出來,還是忍不住心疼,尤其說出了這句話的是自己最心的兒。
“景夕不要這麼說,你要知道,你娘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能有什麼苦衷,你就是沒有本事,你要是有本事的話,現在就給黎景芝一點厲害瞧瞧,讓知道這個家裡面到底是誰做主!”
二姨娘又何嘗不想這樣,只是現在時機還沒有到,如果等的計劃功了的話,不是黎景芝,就是這整個將軍府也要遭滅頂之災的。
可是卻知道自家兒的這一個心,所以這件事並沒有同說起,這個時候看黎景夕這個樣子,嘆了一口氣覺得也只能夠稍稍給黎景芝一點厲害瞧瞧了,不然黎景夕可能會著急瘋了。
再加上黎景芝關於布莊的事,一直拖著也不是一個事兒,也想要這一次做一個了結,最方便的事就是,給黎景芝天更可怕的麻煩,讓沒有時間去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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