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從實招來,我還能夠饒你一死你到底是被何人所差遣的?你背後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黎振一說話就自帶著一種威,可能是在軍隊裡面呆的時間比較長了,自然有一殺伐的氣勢。
那個車伕一下子被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支支吾吾了片刻,扭頭看一下二姨娘。
這個作落在了黎振的眼裡,自然臉有些不好看。
他知道了這件事絕對是有二姨娘的一份功勞,可是一直以來自己也不希承認,可是到這個時候他想要欺騙自己也實在是不行了。
“你並不用害怕,只要你跟我說實話,我一定會保全你一條命了,這裡我說了算,就算是誰要殺你,到我這兒也難過了我這關!”
那個車伕這才鬆了一口氣,要說原先他其實也是想要這個時候給二姨娘一點看看的,只是能夠得到這樣的一個結果,還是再好不過了,生命有了保證,他自然是要什麼說什麼,一會兒就把二姨娘代的明明白白了。
不過他也害怕二姨娘狗急跳牆,反咬一口,畢竟他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在二姨娘手底下幹過的壞事簡直千千萬萬。
雖然黎振已經說了這件事並不會同他計較,可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二姨娘,雖然這件事敗了,黎振說了不計較,可是另一些事到時候難免會惹得他不快。
到時候自己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於是這一次他並不想要迫二姨娘,畢竟就算是他將所有的事說出來,也幫不到人家,所以他就找了一個替死鬼,直接說這些事是黎景夕主謀。
二姨娘原先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卻沒有想到對方那麼說一時間又驚喜又意外,回頭看到黎景夕那一臉又青又白,頓時心中有些害怕。
生怕自己這一個傻兒在這麼要的關頭將事全部敗了出來,可是卻一時間著急的沒有辦法,只能不停的衝他使眼。
黎景夕自然是看見了自家母親給自己使的眼,可是心中還是有一火氣並不想要這麼做,畢竟知道如果承認了的話,黎振肯定會更厭惡。
然而這麼做的原因,也就是希黎振可以更一些,這麼想著就覺得自己虧大了,本不想要搭理二姨娘。
但是理智又知道這件事非那麼做不可,畢竟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
如果事敗的話,二姨娘絕對要到很嚴重的罰,可是就不一樣了,是黎振的親生兒,黎振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對作出太過分的罰。
最多也就是一些責罵而已,所以這件事也只能由他來扛著了,所以縱觀心中有千百般的不願意,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走上前去。
“這件事就是我做的怎麼樣?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他這一段話說的實在是猖狂,黎振頓時被氣得滿臉通紅,瞪著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站著的這一位是自己的兒,可是事實偏偏就是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心中的衝。
“你知道你是在做什麼嗎?可是你的親人,你怎麼能這樣坑害?況且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們倆手足深就算是的名聲到了什麼損害的話,你以後也沒有辦法嫁人的!”
“這又怎麼樣?反正我現在已經是這樣了,我就是見不得他好,憑什麼你們一個二個都為著想,你們心中難道就不能看看我嗎!”
說著的時候實在是可憐,讓別人都忍不住到心疼了起來,可是黎振這個時候怒火中燒,完全意識不到其他的事。
他現在本無法相信面前這個惡毒的孩子是自己的兒,然而作為對比的黎景芝,顯得實在是弱小又可憐。
他並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麼,雖然表面上十分疼黎景芝,可是心中總是偏袒黎景夕多一點。
畢竟可能在他心中自己並不二姨娘,所以生怕對於黎景夕這個小兒有了一些虧欠。
卻沒有想到對方並不知足,居然還想要以這種方式來爭奪寵,黎振實在是覺得有些傷心,他搖了搖頭,一時間不知道有什麼辦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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