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黎景芝在黎振的心中地位非同尋常可是哪一個人,尤其是孩子,誰不希自己是自家父親最為寶貴的那一個呢?
可是這樣的想法雖然是源自於,可是卻經常會產生傷害別人的不良後果。
對於黎景夕來說就是這樣,對於黎景芝的憎恨出於嫉妒,可是到了最後卻上升到了更加恐怖的高度,已經沒有辦法的原諒了。
然而更加可怕的是,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走錯了道路,還覺得自己是在為自己的權利做出最後的努力而已。
這讓的心思更加的極端,人格也更加的扭曲了起來。
可是黎振這個時候並沒有功夫管二姨娘和黎景夕的想法,看著黎景芝那一副傷的模樣就知道,這一次自己的確是冤枉了,在他心中的黎景芝一向是那種有話直說的格,本不會說假話。
他不知道這種信任源自於什麼地方,或許在他心深就知道,自家兒一定是那個剛強努力的人吧。
看到黎振這樣的表,傅子墨也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於是嘆了一口氣並不準備跟他計較了,雖然他打了黎景芝一掌,可是到底是黎景芝的父親,他也並不能多說些什麼,況且看著黎振現在這一副模樣已經知道了後悔,那麼一切也就可以既往不究了。
只是就在黎景芝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沒有想到事又開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老爺你怎麼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
二姨娘一看見勢頭朝著這個方向發展,頓時就著急了,趕快走上前一步,對著黎振苦口婆心的說了起來。
“老爺您怎麼能聽信的一面之詞?黎景芝就是因為這樣的事,因為你這樣的放縱,才學壞到了這個程度的!”
一邊強調黎振不能聽信傅子墨的一面之詞,一邊向旁邊的黎景夕示意,黎景夕頓時意識到了什麼,趕快也上來跟著勸說道:“二姨娘說的是父親你也不能這樣寵著姐姐,畢竟你也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被傳出去了,不是姐姐的名聲,就是我們將軍府也要遭殃!”
“而且黎景夕到現在還沒有嫁人,如果讓婆家聽說了,那以後還怎麼說人家呢?老爺您不能偏心,你也不能讓這樣的事再次發生在我們家呀!”
倆人一唱一和的,攪的黎振此時煩不勝煩,可是偏偏就沒有任何辦法。
雖然喜歡黎景芝,可是也知道另一個黎景夕也是的兒,雖然自己並沒有那麼喜歡,可是到底也有這一點脈,本不可能放在那裡不管。
於是這個時候也只能對於黎景芝責怪了一番,可是轉念又一想到這件事並不能怪黎景芝,一切都是謀而已,於是咬了咬牙,決定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然而二姨娘並不想讓他繼續查下去,於是也就咬著黎景芝已經被毀了清白的這件事來說,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件事直接是惹怒了旁邊的傅子墨。
傅子墨這次跟過來就是預到了這樣的事的發生,於是過來幫助黎景芝解釋清楚的,這個時候看到二姨娘果然同他想的一樣來誣陷黎景芝的清白,頓時冷笑一聲,走上前去,用一種保護的姿態把黎景芝攬在了自己的後。
“二姨娘這話說的奇怪,黎景芝是同我一起出來的,如今又同我一同回來,不知道這中間能夠發生什麼事我不知道?”
二姨娘頓時一愣,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傅子墨會不惜將自己也拖下水,也要保護黎景芝的心吧,表頓時有些僵,看了眼後的黎景夕,覺得這件事一定不能這麼善罷甘休,於是咬了咬牙接著說道。
“二皇子殿下,您也是說笑了,我怎麼敢說您呢?只是這件事,你也知道中間小姐有被擄去的一段時間,然而在那一段時間裡面,你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問得清楚明白一些比較好,省得到最後,出現什麼無法挽救的損失。”
傅子墨自然知道,這是二姨娘在故意設計,看了一眼黎景芝那蒼白的臉,頓時心中升起了一無名之火,他角勾著一抹淡然的笑容,可是看在旁人的眼裡實在是有些骨悚然。
“二姨娘雖說讓我不要介意,可是您這意思不就是,我和景芝一同去鬼混了嗎?”
還沒有等到二姨娘繼續說著,他又聳了聳肩說道,“我自然知道我這樣的一個沒有作為的皇子不了二姨娘的眼,可是卻也不能這樣毀我的清白,不然傳了出去,指不定京城裡面會有多的流言蜚語,與你們將軍府也不利不是?”
黎振這個時候也明白了事的嚴重,於是瞪了一眼二姨娘讓閉不要說話了,心中開始考慮著這件事到底有可能是誰做的,可是思來想去並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臉也有些不好看。
旁邊的黎景夕意識到如果不把握機會的話,這一次又讓黎景芝躲掉了,於是便開始故意的毀清白說一些編造出來的謊言。
“姐姐之前就同我說了,想要去青樓那樣的地方看看,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真的這麼做了,我實在是有些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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