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你倒來說說這條子到底是歸誰?”歡雖然格暴躁了一些,可是卻也不傻,這個時候自然是讓掌櫃的過來主持公道。
然而掌櫃的還沒有說話呢,又補充了一句:“你也可要記得,我方才可是付了錢的!”
掌櫃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心中想著這事可不好定奪,一邊是史大人家的嫡,另一邊卻是沒有說出來頭的人,可是看這氣勢也非同一般。
琢磨著這件事兩邊肯定是要虧在一邊的,只是不知道,應該作何抉擇?
深吸了一口氣,他總算是下定了決心,皺著眉頭,對黎景芝說道:“小姐您也知道,我們這家店鋪是以付了錢為準的,這位小姐先付了錢,那這條子就是的了。”
黎景芝冷笑一聲:“哦?可是這子我要穿去半月之後的宴會。如果你這裡給我添了麻煩,那罪過你可擔當得起?”
那掌櫃的自然是不知道半月後的宴會到底是什麼,頓時就覺得黎景芝是一個輕挑的一般子,心中也起了一些不屑之心。
“小姐您說擔當什麼?縱然不是我在這與你說大話,我珍品閣雖然不是什麼組織,卻在這京城裡面也有兩個名號。”
“也不知道是什麼宴會,非要穿這條子去,而我又擔當不起責任?”
黎景芝一聽這麼說,自然知道自己是被看扁了,冷笑了一聲。
“這個你就要問問,你旁邊的那一位了。”
一聽這麼說掌櫃的頓時覺到有一些不妙。
“那又怎麼樣?半個月之後的宴會,滿朝的文武大臣都要帶著親眷前去,我也要穿這條子,只是不知道,到時候我如果是出了什麼事,你擔不擔得起責任?”
黎景芝倒是不想同計較這麼多,只是淡淡的問道,“你可知道這宴會是因什麼而舉辦的?”
歡像是聽到了什麼巨大的笑話,一般冷哼一聲,“正是因為大將軍就要去邊關所以為送行的!”
“那如果我說是我爹呢?”
“那自然是……”言歡愣了一下,“等等你說什麼!”
黎景芝不屑將方才的話再說一遍,然而歡一開始驚嚇,到最後卻想著這樣一個子拿別的份來自己,也是有可能的,又迴歸了平常的心境。
“我自然是不會同你當真的,你說你是大將軍的兒,可是笑死我了!”
青梅一直都不是什麼好脾氣。剛剛是看著黎景芝的眼,一直以來忍了很久,如今看著對方知道了黎景芝的份還這麼耀武揚威,總算是忍不下去了。
冷笑一聲,然後拿出了手中的玉佩。
“我自然知道小姐不認識這個東西,想來也是你這樣的份,怎麼可能見識過將軍府的玉佩呢?”
青梅說得斬釘截鐵,一字一句都讓言歡的臉紅了起來,自然是沒有資格見到將軍府的玉佩的,可是這件事被當做一個傷疤,被人說出來,還是有些無法忍。
深吸一口氣,冷哼一聲,讓自己邊的那些小丫鬟不要多說話直接上手。
畢竟面前只有黎景芝和邊的一個小丫鬟,不相信就這兩個弱子,邊這些訓練有素的丫還會對付不了?
然而剛說出口那群丫鬟就走上前去,然而還沒有幾個來回就已經敗下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