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黎景芝的話,黎振頓時反應了過來,低頭一看那個小丫鬟上穿的服頓時知道了,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臉頓時就有些不好看。
“好好的服料子怎麼變了這個樣子!”
旁邊的人本不敢多說一句話,然而黎景芝卻冷哼了一聲:“這件事我倒也十分的好奇,這好好的服料子怎麼變了這個樣子,一開始看著是素白的,還有櫻花,可是這小丫還穿到了上,下了水就變這一副明的模樣。”
本就沒有給黎振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而且二姨娘給我這一條子就是讓我在半月之後的宴會試穿的,到時候如果有個什麼意外,這一杯水活下來,我可不就是走了,到時候人人都見了我的,二皇子那邊我要如何代?將軍府還有沒有我的容之地追京城裡面的人將如何說我?”
這麼說著越說越委屈,黎振知道心裡委屈,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皺著眉頭冷哼一聲,讓自己邊的人將二姨娘給帶了過來。
二姨娘之前在院子裡面就已經聽說了這邊出事,這個時候聽到了黎振來找過去,頓時心中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件事。
巍巍的走了過去,卻發現黎景夕也在那裡,冷冷的看著黎景芝,頓時心中覺到不妙,走過去卻聽說是黎景夕,將這件服換了的。
“這一件事就是我做的,你們找我娘做什麼,我就是看不慣,什麼事都比我強到那一天讓出醜,就不會搶了我的風頭了!”
黎景夕一開始也不想摻合這件事,可是卻也知道,如果二姨娘再次惹了黎振生氣的話,真的有可能在離開之前,將將軍府的權力全部都給黎景芝。
所以縱然是背了一次黑鍋,卻還是站了出來,給二姨娘擋下了這一次的災禍。
二姨娘看著自家兒這副模樣頓時覺到有些,想著自己這一輩子總算也有被自家兒保護的一天了,心中十分的溫暖。
“老爺,您別聽說,這件事是我出的主意,你要發就發我吧,還小,只是一個孩子做錯的事,本擔不起責任啊!”
兩個人說的驢頭不對馬,黎振這個時候原本就覺得心中怒火萬丈,可是對方卻還是跟自己說這些彎彎繞子,實在是沒有耐心了,拍了一下桌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今天給我說清楚這一件服從哪裡來的,找誰買的誰買的,我都會一一查清楚!”
“到底是誰要害黎景芝!”
一看到黎振這一次真的了真格的,兩個人便再也不敢欺瞞,於是總算是將這件事一五一十的代了,清楚,們心中都在犯嘀咕,不知道這一次黎振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可是扭頭看著黎景芝那服,十分悠然自得的模樣,們就忍不住恨得牙子。
如果不是這個人,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如果不是那麼個人,們怎麼會被到如此的境地?
心中越來越生氣,兩個人看著黎景芝的眼神都像是能夠噴出火來,然而黎景芝卻渾然不覺,認認真真的照顧著懷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心中想著也是苦了這個小姑娘,雖然對方了自己的服確實算是犯下了大錯,可是之後還是把弄到別的地方找一個好一點的,人家給嫁了吧。
黎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承認的那麼快,愣了一下子,雖然省去了調查的麻煩,可是他卻依舊是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之前的事都可以理解為,黎景夕年無知的話,可是這一件事是在另一些教訓之後,如此一意孤行,讓黎振也有些厭煩了。
“你可是清楚的知道是你的姐姐,你們兩個原本就是一,我的孩子,為何要爭那些風頭!”
“我不爭風頭?”黎景夕冷笑了一聲,“我要是不同去爭搶那些東西,你以為我能夠活到現在嗎?我要是不同爭搶那些東西,你以為我以後會嫁給什麼人?”
“天生就是嫡出的子,隨隨便便都能嫁給二皇子殿下,然而我呢,我只能靠著自己的努力,用各種手段上位我容易嗎?”
“你從來都覺得我有心機,你從來都覺得我怨毒你,從來都覺得我對於這一個姐姐十分的過分,可是你何時想過我的?”
“那你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
這個時候黎振已經氣得快要失去了理智,他沒有想到自家這個兒做錯了事,居然還可以這麼理直氣壯。
“你要知道是你的姐姐,從來沒有與你爭搶過什麼,你母親才是這個府上當家的人!”
深吸一口氣,他終於將這些年自己心中的那一個事給說了出來。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我對你的母親沒有,我不能給夫人的份,更不能給你嫡的份。所以這些年我將府上的事全部給,只是希你能夠得到好一點的照顧,卻沒有想到這卻是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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