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就讓早日找方家商定日子。
繞了一圈,順理章的說到了四爺沈珂也要說親了。
“珂兒也不小了,你這個當孃的到底給看好了哪家的姑娘沒?”老夫人有些不高興地問柳氏。
這可是最疼的孫兒,柳氏這個娘把其他孩子都拉一遍了,還沒想起自己的親兒子。
“看好了幾個。”柳氏遲疑道,“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你倒是說啊!”老夫人皺眉。
“就是人家說念兒還沒親,們家姑娘可等不起。”柳氏隨口胡謅。
“誰說念兒沒親,那個野丫頭不是嗎?”老夫人有些生氣的說道,這些人是不是眼瞎了?
“兒媳也是這麼說的,可是人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說了,說是夏丫頭沒有上咱們沈家的族譜,就不算數。”柳氏裝作無奈的回道。
“哼,這還不容易,直接開祠堂登記到族譜上就行了。”老夫人沉著臉,“上次二丫頭親,你都帶著那個野丫頭在人前過臉了,跟上了族譜有啥區別?”
柳氏心裡得意,但面上還是有些為難,“就怕侯爺那裡不同意。”
“你就說我說的。”老夫人臉更黑了,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止的珂兒說親。
現在也是看出來了,念兒已經和生分了,既然他死活要娶那個上不了檯面的野丫頭,那就娶吧,以後沒有妻家助力他就知道厲害了。
柳氏恭敬的答應,又給沈嵐使了個眼,沈嵐便去哄老夫人了。
看老夫人被沈嵐哄的臉上有了笑意,柳氏才帶著齊嬤嬤回了的華瑞堂。
晚飯前,柳氏心梳妝打扮了一番,又讓廚房做了一大桌子武安侯吃的菜,才去了武安侯的書房請人。
“你怎麼來了?”武安侯蹙眉,他的書房很讓人進來,尤其在沈珂傷那事後,對柳氏多還是沒有以前那麼上心了。
“侯爺不來找我,我只能來看侯爺了。”柳氏有些幽怨的說道。
武安侯從書桌後站起來,走到柳氏邊,還是解釋了一句,“最近事多,你是有事?”
“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侯爺了嗎?”柳氏揚起笑臉,“我讓廚房做了一桌子侯爺吃的菜,我們先去吃飯吧。”
柳氏說著,上前挽住了武安侯的胳膊。
武安侯頓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那走吧。”
柳氏心裡一喜,只要侯爺不拒絕,相信過不了幾天,侯爺還是會和以前一樣對們母子的。
到了華瑞堂,武安侯看著擺的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子菜,都是他吃的,還有他喜歡喝的酒也已經溫好了,心裡也熨帖起來。
坐下來在柳氏的服侍下,心舒暢的用完了飯。
等武安侯飯吃完,飯菜撤下去,丫鬟給上了茶後就都退了出去。
柳氏上前站在武安侯後面,一邊給肩膀,一邊把下午跟老夫人說的話給武安侯說了一遍。
武安侯沉著臉半天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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