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聽沈珂提到武安侯,臉也難看起來了,停頓了一會才說道,“這次的事你父親已經知道了。”
沈珂一驚,“怎麼會?”
柳氏苦著臉,把那天護衛的問話說了一遍,自責道,“也是為娘大意了。著急你傷的事了,沒想到這些。”
又想起護衛已死,趕跟沈珂說了,“那護衛傷重不治,已死無對證了,這事要是你父親問起,你咬死不承認,他也拿你沒辦法。只是以後不可魯莽行事,有什麼事一定提前和為孃的商量。”
母子倆正說著話,秋月過來通報,說是侯爺來了。
柳氏趕換上一副梨花帶雨的表,和沈珂對了個眼神,就開始表演,“我的珂兒啊,你這次可是大罪了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真是要了為孃的命啊。”
“娘,孩兒讓娘擔心了,以後我再也不溜出學院玩耍了。”沈珂順著柳氏的意思往下接話。
武安侯進來看到這母子倆拉著手哭作一團,心裡又了起來,尤其看到沈珂那白的毫無的臉,更是連質問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畢竟這也是他從小疼到大的孩子,而且沈珂還特別會來事,甜還老是黏他,所以比起其他兒子,這個更得他心些。
最後,武安侯什麼也沒問,坐了一會,說了句,“好好養傷,別跑。”就嘆著氣出去了。
這邊,夏天聽到沈珂醒了,武安侯去了一趟,什麼也沒說,就知道沈珂僱人刺殺沈念這事算是已揭過了。
那倆母子啥事沒有,說不失是假的,可是這武安侯偏心都偏到咯吱窩了,他們也沒辦法。
這以後想要扳倒柳氏,還是要想其他辦法。
不過沒想到的是,沈珂好轉了,柳氏卻病倒了,據說還病的重,連床都起不來了。
這又馬上到年下了,府裡一堆事,管事的主子倒下了,事卻不能沒人做。
聽說老夫人發話,讓柳氏先好好養病,管家權暫時給了二夫人鄭氏。
二夫人接過了管家權,倒是沒有拿喬,還是按照柳氏管家的慣例來安排活計,一時倒是讓眾人高看了一眼。
就是三夫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又不是讓管家,一天翹著個尾,看到夏天還要譏諷幾句,“哦,這不是世子夫人嗎?怎麼你婆婆生病了,沒讓你管家,卻讓你二嬸管啊?這大嫂肯定是嫌你上不了檯面吧?哈哈哈!”
“這麼說三嬸也上不了檯面了,不然怎麼沒讓你管家?肯定是老夫人老人家嫌你狗肚子存不了二兩油,嘖嘖嘖!”夏天反相譏回去。
“你說誰狗呢?”三夫人氣的抬起手想打人。
夏天哼一聲,擼了擼袖子,“怎麼,三嬸想打架?”
三夫人看這個野丫頭說不定真敢和手,便順著拽的丫鬟的勢沒再往過來衝。
只是裡依舊罵罵咧咧,“哼,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一點教養都沒有,還敢跟長輩手。”
夏天一點沒慣著,撇著輕蔑道,“長輩要是都像你這樣,那你家祖宗都得氣的從地底下爬上來。”
“你個不知四六的東西,還真的以為沒人管得了你了是吧?”三夫人被氣的腦袋一熱,掙開丫鬟的手,衝過來掄著胳膊就朝著夏天扇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