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會突然答應丞相家大公子的提親?聽說前面幾次都拒絕了,單單在你上午單獨見過之後,就答應了。”
“這我哪裡知道去。”夏天覺得沈慧問的可笑,又不是文錦肚裡的蛔蟲。
再說了人家大小姐定親,跟誰定親又關什麼事?
“肯定是因為你,文錦才放棄了我弟,心灰意冷答應了丞相家大公子的。”沈慧皺著眉頭埋怨。
夏天也是無語了,就算是因為,那又怎麼樣?難道就應該為別人讓路嗎?真是可笑!
沒再搭理沈慧,繼續抄的書,現在的字已寫的像模像樣,書也抄了一半了。
正好趁著正月清閒,不用畫畫,打算先把那一百遍抄完了,留著等老夫人想起。
沈慧氣呼呼的,看夏天不搭理了,喝了杯茶自顧自的走了。
現在也是有點後悔,文錦多好的人啊,就這樣錯過了。
文錦可是一直看好的弟媳婦人選。
本來以為和夏天說好的一年時間怎麼都能再拖一拖,沒想到文錦還是答應了別人。
夏天抄著書,心裡卻想著剛才沈慧說的話。
看來上午文錦找就是最後確認下的態度,至於給沈念做平妻估計也只是上說說。
看來還是把冰嬉節說的話聽進去了一些。
夏天搖搖頭,把這些七八糟的事和人都甩出去,認認真真的抄書。
初三初四沒有再出門,就在靜瀾苑裡抄書或者跟凝香凝雪們玩牌、聊天。
期間,二小姐沈凝還來過一趟,兩人坐下說了會話。
自從柳氏病了,也沒有每天們去請安了,沈凝也覺得這些日子過得比較舒心。
不過聽說柳氏的病已好的差不多了,侯爺也會時不時地去看看。
估計不出正月柳氏就能徹底痊癒了。
沈凝說起柳氏還有點擔憂,因為的婚期正好是定在了二月十六,本來以為怎麼著都能等到出嫁了,柳氏才會重新接管侯府。
現在看來不一定,畢竟如果柳氏大好了,二夫人再管家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而向來明的二夫人才不會把自己放在風口上,如果柳氏要管家,肯定會馬上還給。
夏天安沈凝,沒事的,反正婚事早就定好了,柳氏是侯夫人,總不會明目張膽地落侯府的面子。
沈凝想了想,只要這段時間表現的乖巧聽話一些,柳氏應該不會故意為難。
初五,武安侯府的主子們要去靈悟寺上香。
靈悟寺是京城附近最大的寺廟,出城三十里路。
因為老夫人也去,武安侯就打算親自護送親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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