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假裝被推了個趔趄,讓開了門口。
跟來的夫人們呼啦啦地就湧進了屋子。
結果進了屋子一看,啥也沒有。
正準備發怒,躺在床上的人被吵的翻了個。
這些夫人們跟瞬間打了一樣,興地走過去,一把就把床簾掀了起來。
許俊正好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大群人盯著自己,兩邊人一對眼,都嚇的“啊”地一聲了出來。
李婆子以為已經捉功,立馬哭嚎著進來,“世子夫人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對的起世子對你的好嗎?”
屋子裡的人滿臉疑,有夫人不悅道,“哭嚎什麼?這關你們世子夫人什麼事?”
李婆子痛聲應道,“我們世子夫人做出這種事,老婆子這是替世子難過啊!”
有夫人看不下去了,皺眉說道,“你看清楚了再說話,你們世子夫人在哪呢?”
“那不就在那呢嗎?”李婆子說著話,用手指向了床的位置。
這一看,頓時傻眼了,床上只有老夫人的外甥許俊一個人,本沒有們世子夫人。
“這,這......”李婆子瞪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人群裡的徐夫人看不過眼了,出聲說道,“你個老婆子,啥也沒看清楚,就敢隨便往自家世子夫人上潑髒水。
我看你把我們這些人引到這裡來,就是想陷害你們世子夫人,還要拉著我們給你作證是不是?”
徐夫人本來不想過來,誰知道上的服剛好被一個笨手笨腳的丫鬟把酒水灑在了上面。
沒辦法,就跟著那些夫人們過來,打算在這邊屋子換下服,順便休息一會。
沒想到這個帶路的李婆子,竟然藏了這樣的骯髒心思,這是帶們過來捉來了。
被徐夫人這一說,其他夫人們也反應了過來,們這是被個老婆子給當槍使了。
瞬間面面相覷,而後又有些憤怒。
沒想到這武安侯府也這麼不堪,竟然在們眼皮子底下弄這些齷齪的事。
還把們也攪了進來。
一個夫人有點生氣,“你個老婆子,無憑無據,進門啥也沒有看清,就開始嚷嚷,這分明是提前就設計好了,看我們不告訴你們夫人。”
“就是,太不像話了,一個奴才,竟然陷害主子,擱我們家就得直接打死。”
李婆子被這些夫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嚇的一屁坐在了地上。
心裡還在想著,這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把世子夫人扶進了這個屋子,而且親眼看到世子夫人躺在床上的,這會怎麼不見了呢?
難道世子夫人被許俊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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