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嬤嬤正道,“老奴無話可說。”
許俊又忍不住話道,“大表兄,這老奴是大表嫂的人,大表嫂就毫不知嗎?小爺我可不信。”
許俊的母親也好整以暇地看著武安侯和柳氏。
這意思就是很明顯了,也不信。
夏天都想給這個二世祖鼓掌了,真是太敢說了,而且一針見!
沒想到大宅院混的孩子,即使是個二世祖,這後宅的私手段也是門清啊!
許俊說完,還得意地看了一眼沈念,似乎在說,表侄,你看錶叔也不是那麼廢吧?
沈念瞥了一眼,就移開了目。
柳氏聽到許俊這樣說,抱著齊嬤嬤的手一,聲音悲涼地說道,“表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這是我指使的嗎?”
“那可說不準。”許俊涼涼地回道。
柳氏氣急,一下跪在武安侯面前,“侯爺,你也是這麼看我的嗎?這麼多年,我什麼樣人你不知道嗎?”
齊嬤嬤也趕出聲維護柳氏,“侯爺,這事就是老奴一個人的主意,夫人本不知。”
武安侯看了一眼柳氏,沒有說話。
老夫人不耐煩了,這事只能止步於齊嬤嬤,柳氏是他們武安侯府的宗婦,可不能背上這樣一個歹毒的名聲。
於是提醒武安侯,“侯爺,這麼明顯的事還問什麼?既然齊嬤嬤已經承認,藥也搜到了,直接置了吧!”
武安侯擺手,讓人把齊嬤嬤和李婆子拖下去。
柳氏拉著齊嬤嬤的手,哭的跟個淚人一樣,“嬤嬤,嬤嬤,你走了我怎麼辦?”
齊嬤嬤也抹了把淚,“小姐,別難過,這是老奴應該做的,老奴走了後,小姐好好照顧自己。”
武安侯不耐煩地皺眉,護衛使勁拖了下去。
沒一會院子裡就傳來了打板子的聲音。
許俊和他母親看沒什麼好說的了,跟老夫人招呼一聲走了。
沈念冷著臉,最後也一句話再沒說,帶著夏天回了凌雲閣。
其他人看事落幕,紛紛散去。
沒一會,大廳裡就剩下武安侯和癱坐在地上的柳氏,還有老夫人。
武安侯看了一眼柳氏,沉聲說道,“你好自為之!”
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擺擺手,扶著張嬤嬤的手進了堂。
柳氏坐了一會,才在秋月的攙扶下出了門,看到已經斷氣的齊嬤嬤,心裡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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