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今年也有人參加考試。
大房的沈珂、二房的沈睿都要參加考試。
沈睿正是二老爺和二夫人的嫡長子。
秋闈考試都是凌晨三四點搜檢進場,初八晚上,武安侯和柳氏陪同沈珂,二老爺和二夫人陪著沈睿,一直到進場才回來。
考場外留了下人等著,萬一有啥況也可以及時回來通報。
本來像他們這種武將家弟子,是不用參加考試的,只要到了年齡,由家裡大人走走門路,在五城兵馬司、宮廷侍衛等部安排個活計是沒問題的。
只不過武安侯府自老侯爺病逝,武安侯在守衛邊疆時傷被召回後,武安侯就要求府裡的公子好好讀書,參加科舉考試。
柳氏還在家裡做著沈珂考試高中的夢,沒想到,最後一場考試還沒結束,人就被送了出來。
一直守在考場外的下人著急忙慌的回來跟武安侯彙報,“侯爺,四爺從考場出來了。”
武安侯一愣,“考試還沒結束他出來幹什麼?”
彙報的下人支支吾吾,“是被裡面的人送出來的。”
柳氏一聽,立馬急了,“珂兒是不是不適才被提前送了出來?”
下人搖頭,這他實在不敢說呀!
武安侯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拍桌子“這個孽障!”
話落,就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柳氏也趕跟上。
武安侯還沒趕到考場外面,半路就上了坐著馬車往家走的沈珂。
路上人多,武安侯黑著臉讓把馬車掉頭。
等到了家,沈珂還沒說話,武安侯就一腳給他踹的跪在地上,怒喝道,“說,怎麼回事?你為何考試還沒結束就被送了出來?”
他這還在家等著沈珂考試的好訊息呢,沒想到,盼了三年的考試,竟然被人提前遣送了出來。
“我,我也沒幹啥呀!”沈珂一邊呲牙著自己的膝蓋,一邊回道。
“沒幹什麼?沒幹什麼你會被送出來?”
柳氏看武安侯又要手,趕上前護在沈珂前面,“侯爺,說不定真是誤會珂兒了呢?先問問清楚怎麼回事啊!”
柳氏這會還抱著希,萬一真不是他兒子的錯呢?
武安侯看柳氏這會還護著這個孽障,心裡更加火大,“從那裡面被提前遣送出來的不是作弊就是擾考場秩序的,能有個什麼好?”
“作弊?”柳氏一愣,作弊那可是會取消終考試資格的啊?
“你說,你是不是在裡面作弊了?”柳氏有些氣急地拍了下沈珂後背。
沈珂趕搖頭,“娘,我沒作弊,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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