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寧安侯府離武安侯府不遠,兩人很快就到了。
這會天已經黑了,寧安侯府的門口,家丁也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剛才碧鳶出門的時候他是知道的,聽到馬蹄聲趕過來,沒看到碧鳶,走近才發現是他們世子夫人的弟弟沈世子。
沈念跳下馬,把夏天抱下來,韁繩扔給家丁,一句話沒說就牽著夏天往沈慧的院子趕。
沈慧的院子,他還是四五年前來過的。
好在剛進門沒走幾步,有個小廝就過來了,看到沈念,立馬說道,“沈世子,請隨奴才來,我家世子夫人在等你。”
這小廝也是寧安侯府世子蘇凌嶽邊的人,沈念見過,便直接跟著過去了。
蘇凌嶽正是沈慧的夫君,已經派人往門口跑了幾趟,沈慧執意要見沈念,他只能打發人駕著馬車帶碧鳶去請。
等兩人到了沈慧的院子,蘇凌嶽聽到聲音哭喪著臉從屋子裡迎了出來,“小弟,你進去看看你姐姐吧。”
“什麼況?”沈念邊往裡面走邊冷聲問道。
夏天心也提了起來,看著蘇凌嶽的樣子,沈慧怕是不好。
這要是沒等得及他們過來,那就是有靈泉水救命也沒用了。
“大出,太醫說救不了。”蘇凌嶽說著話覺就要哭了出來。
沈慧自嫁給他,兩人一直夫妻和睦,相敬如賓,這幾年,他也只納了一個妾,他的兩個孩子都是沈慧生的,沒有一個庶子。
想著只有一個嫡子,多單薄了些,時隔三年,沈慧再次懷孕,整個府裡都很開心。
誰知道今天下午沈慧發作要生產了,孩子卻遲遲生不出來。
等太醫過來,指導產婆費了半天功夫把孩子平安生了下來,還是個男孩,結果眾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呢,產婆一聲驚呼,“世子夫人大出了。”
給他嚇的手腳都有些了,太醫趕上前,又是喂藥,又是扎針,就是怎麼也止不住。
沈慧估計也知道自己況要不好了,便讓人去請沈念。
蘇凌嶽拉著沈慧的手,哭著點頭答應了。
不管怎麼說,如果沈慧這次真的不過去,那可能也是見自己弟弟的最後一面了,怎麼著都要讓姐弟見最後一面。
等兩人進了屋裡,太醫看到沈世子來了,惋惜地搖搖頭先出去了。
沈慧躺在床上,臉上已經沒有一點,看到沈念和夏天進來了,用力向沈念出手,蠕著,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沈念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沈慧的手,看到這樣的姐姐,強忍著難過了聲,“大姐。”
蘇凌嶽跟進來,把其他人揮退,他也退了出去。
他知道沈慧這是有話要代沈念。
屋子裡只剩下沈慧、沈念和夏天三人。
夏天看著這個強勢的大姐,這會跟個沒有生氣的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心裡酸,趕拿出個瓷瓶,倒出兩顆藥丸,就往沈慧的裡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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