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認識吧,以前和幾個小姐妹去過那個布莊,當時那個齊掌櫃聽說我是武安侯府的人,還給我算便宜點。
後來才知道,他就是齊嬤嬤的兒子。那個彩韻布莊也是夫人的嫁妝鋪子。”
這還是兩年前去過一次,後來聽說是柳氏的嫁妝鋪子,就再也沒有去過。
但那個齊掌櫃確實是齊嬤嬤的兒子,這點可以確定。
“那如果這個齊掌櫃是齊嬤嬤的兒子,那就能說的通了,肯定是柳氏或者沈珂在齊掌櫃的面前說了什麼,比如把齊嬤嬤的死說是我害死的,那他找我麻煩,就合合理了。”
“可是,齊嬤嬤的死又不是夫人你的錯,他為什麼要找你麻煩?”凝雪不解道。
“他不敢找柳氏的麻煩,那想報仇,只能找我麻煩了。”
凝香和凝雪聽夏天分析的在理,跟著點頭。
“那如果他還是不承認怎麼辦?”凝香問道。
“不承認也沒辦法,但至我們現在知道了幕後主使是誰,以後要更加提防些。”
這古代也沒有監控,張大頭沒有證人的話很難讓那個齊掌櫃認罪。
這事估計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夏天嘆氣,這以後這樣的事肯定不了。
晚上,沈念回來後,把酒樓這事又跟沈念說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這事你先別管了,我安排人先暗查一下。”沈念想了想說道,“還有,那天刺殺我們的人現在也有些眉目了,是父親派人調查的,這事估計跟靈秀伯府不了干係。”
今天,武安侯找到他說這事時,其實他心裡早就有所猜測,只不過這事由他父親親自查出來,會對他更加有利。
只要父親對柳氏的信任不斷減,那以後做出什麼事父親都會懷疑。
等失攢到一定數量的時候,就是他出手的時候。
“好,那你以後出門小心點,那些人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沈念拉著夏天的手輕輕挲,“沐風還是留給你,以後你出門有他跟著,我也放心些。”
“行。”夏天點頭。
說了會話,兩人就洗漱休息了。
翌日,沈念先去上早朝,等早朝結束再過來。
侯府這邊由柳氏帶隊,一起去寧安侯府參加洗三宴。
柳氏已經被足差不多五個月了,今天是沈慧兒子洗三,作為嫡母不去的話老夫人怕被人說閒話,就做主解了的足,讓帶著府中眷去寧安侯府。
今天雖然只是孩子洗三,寧安侯府倒是便請了親朋好友。
們作為沈慧的孃家人,去的早,但沒一會寧安侯府裡就熱鬧起來。
其他賓客也陸陸續續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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