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話也沒說,直接跪下,給夏天磕了三個頭。
攔也攔不住。
“貴人,我男人付貴,以前在鏢局幹過,以後貴人有用得著我們的,儘管開口,我們就是當牛做馬也會報答貴人。”
婦人說得認真,夏天笑著點頭,“好,我記住了,快起來吧。你把服穿好再出去。”
婦人穿好服,下了馬車,把兩個孩子抱下去。
拿著服遞給在馬車外面等著的老婦人和男人。
男人剛才已經聽到了馬車裡的對話,看到夏天下來,二話不說就跪下給夏天磕了三個響頭。
“夫人,我媳婦剛才說的話就是我要說的話,只要貴人開口,當牛做馬都行。”
夏天點頭,“好,我知道了,快起來吧,好好對兩個孩子。”
把一家人打發走,才舒口氣。
這不就跪下給磕頭的病,還是習慣不了。
不過這一家人知道恩,也讓心裡舒坦一些了,雖然不圖他們回報,但至不能幫個白眼狼。
一連兩天,柳氏那邊都沒有任何靜,夏天看戲的心都淡了很多。
每天還是早出晚歸地在城外盯著施粥。
經過兩天的接,和婦人那一家人也悉了起來。
有時盛粥時還會說兩句話。
就在夏天以為柳氏是不是私自瞞了私庫被盜這事,結果一回家就聽到凝香過來說,柳氏病了,這次是真的病了。
而且還病的不輕,連太醫都請來了。
夏天吃完飯,揣了把瓜子去了二夫人院裡。
“你怎麼來了?”二夫人笑著把迎進去。
“吃完飯沒什麼事,就來二嬸這裡串串門。”夏天順勢了鞋,坐在了暖閣的炕上。
“那你以後要多來。”二夫人招呼丫鬟把點心、茶水端上來。
“那二嬸要多給我準備點好吃的。”夏天嘻嘻笑著。
“放心,管夠。”二夫人看這丫頭一點也不見外,也高興。
“二嬸,聽說我那婆婆又病倒了,還請了太醫,這是啥病啊?這麼嚴重?”夏天邊嗑瓜子邊問道。
二夫人看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屋子裡也沒有外人,隨小聲道,“那是氣急攻心給自己氣病了。”
“這又是跟誰生氣呢?”夏天一副吃驚的樣子,“這個家裡,除了我還有人讓不高興了?”
“你這丫頭,胡說啥呢!”二夫人好笑,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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