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所有人就收拾整齊,整裝待發。
皇上拿出一塊象徵他親臨的令牌給沈念,“楚煊,下灣村那裡朕就給你了,有什麼事朕允許你便宜行事,等朕祭天結束再來會面,這幾天千萬保重自。”
“是,皇上。”沈念鄭重接過令牌,“微臣定不負皇上所託。”
皇上看著站在沈念旁邊的夏天,又囑咐一句,“沈夫人,這楚煊就給你了,朕知道你不是一般子,客氣的話朕就不說了,等回了京城,朕一定重賞!”
“謝皇上!請皇上放心,臣婦也是大乾的子民,能為皇上和百姓出一份力,是臣婦的榮幸,臣婦絕不會藏私!”
夏天一副大氣凜然的樣子,話說的也漂亮,讓皇上嚴肅的面容都帶上了笑意。
“好,沈夫人巾幗不讓鬚眉,那下灣村那裡就給你們了,朕等你們的好訊息。”皇上聲音洪亮地說道。
這邊告別完,沈念牽著馬,夏天上了來時乘坐的那輛馬車,徐太醫和另外一位張太醫也上了他們的馬車。
帶上劉村長他們先出發了。
沈念騎馬走在最前面,隊伍最後面跟著一百人的隊伍,一起浩浩向下灣村而去。
從這裡到下灣村也要一天時間,估計天黑才能到。
皇上目送沈念他們走了,才下令開拔,去凌霄山。
一路也沒有怎麼休息,只快中午的時候停下來啃了點乾糧,就繼續趕路了。
等到傍晚的時候才到了下灣村外面。
此時金臺縣的縣令還沒有趕到,不過新平鎮的錢鎮長倒是先他們一步候在了外面。
錢鎮長看他們到了,趕躬打招呼,“大人,下是新平鎮的鎮長,姓錢,不知大人如何稱呼?”
劉村長趕過來給錢鎮長介紹沈念他們,“這位是沈大人,這是沈夫人。那兩位是徐太醫和張太醫。”
錢鎮長一一行禮問安後,才瞪了一眼劉村長,沒好聲氣地道,“劉大福,誰讓你不經允許跑出村子的?這要是傳染了別的村子我跟你沒完。”
劉村長哭喪個臉,“你們不管,我總不能看著村裡人一個個去死吧?”
“誰說我們不管了?我們不是在找救治的法子呢嗎?”錢鎮長吼道。
錢鎮長這話也不算撒謊,雖然是給下灣村圍了起來,不讓村民進出,但確實是集結了鎮上的大夫在研究治療瘟疫的法子。
只是一直沒有什麼進展罷了!
沈念沒出聲,就在旁邊聽著。
劉村長被錢鎮長吼的脖子一,“可是我們等不了啊!這時不時就會死人,你們又一直不再讓大夫進來,我這也怕啊!”
錢鎮長氣的腮幫子一鼓一鼓地。
沈念聽的差不多了,才出聲問道,“錢鎮長,那目前研究出治療之法沒有?還有這個是什麼瘟疫?”
“回大人,還沒研究出治療之法,但可以確定應該是鼠疫。”錢鎮長臉不自然地說道。
這一個月一直在研究,可是就是沒有什麼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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