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秋莓提著食盒回了華瑞堂,柳氏一看秋月沒有回來,皺眉問道,“秋月呢?”
秋莓一頓,但也沒敢瞞,“秋月在大廚房那裡。”
“幹什麼呢?不回來?”柳氏語氣有些不耐,以為秋月有其他事,竟然連給取午飯這麼重要的事都能耽擱。
“秋月,秋月正被世子夫人罰跪。”秋莓擺餐盤的手一頓,說的有些期期艾艾。
柳氏正要吃飯,聽到這話,“啪”一下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給我說清楚,秋月犯什麼事了?”
秋莓被嚇的脖子一,趕回道,“聽說是秋月打碎了世子夫人的補湯,又口出狂言對世子夫人不敬,才被世子夫人罰跪的。”
這還是取食盒時,向跟著秋月去的小丫頭打聽的。
當時聽到小丫頭說的,前面還覺得秋月有些冤枉,後面聽到秋月說的那些話,又覺得有些活該。
人世子夫人再出不好,也不到一個奴婢說三道四,真以為有夫人護著,就能隨心所,敢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哼,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野丫頭,還真當自己能在這個侯府當家做主了?連本夫人的人都敢?”柳氏冷哼一聲起,“走,去看看。”
就不信還能翻天不!
柳氏氣勢洶洶地帶著丫鬟、婆子去了大廚房。
夏天看到柳氏進來,裝作沒看到,眯著眼睛養神。
早就知道柳氏會過來,真以為怕不。
柳氏看著秋月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頓時氣不打一來,“夏氏,你膽子了啊?竟然連我邊的人都敢?”
秋月看柳氏來救了,開始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那委屈的樣子讓柳氏看的一肚子火氣,“你也是沒用,打你你就讓打啊?真是丟本夫人的臉。”
夏天聽到柳氏跟說話,才睜開眼睛,站起福了一下,面無表道,“夫人來了,夫人這是也覺得兒媳了委屈,要給兒媳做主來了?”
“你!”夏天的話差點給柳氏氣笑,“你委屈?你哪裡委屈了?秋月的臉怎麼回事?是不是你讓人打的?”
柳氏一疊聲的反問,讓夏天有些煩躁,“難道夫人不是來給我做主的?這個死丫頭故意打了我的湯不說,還說我是野變凰,沒什麼了不起。”
“難道不是嗎?”柳氏譏諷,“所以是你打了?”
“難道我不應該打嗎?”夏天學著柳氏的語氣,撇撇,“我這只是讓人掌了幾掌,讓跪著反思一會,可比夫人仁慈多了,差點把人打死。”
夏天指桑罵槐,柳氏一聽就明白過來。
看來還真是衝來的。
“你,你真的是反了天了?”柳氏氣的手指著夏天,“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一個小輩無法無天,連長輩都不放在眼裡,是誰給你的膽子?”
“這不是夫人你給我的膽子嗎?”夏天語氣涼涼,“你的丫鬟都敢那麼跟我這個主子說話,我以為夫人就是這樣的規矩呢,我這可是跟夫人學的。”
夏天氣死人不償命,今天不準備和柳氏維持表面的和諧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茬,那就誰也不要好過。
“行,跟我學是吧?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規矩。”柳氏氣的抖,“來人,給我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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