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貴和凝雪還有夏天一起,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人的影子,都以為是聽錯了。
平時這邊就留一個夥計晚上守夜,其他人都是回家。
夏當時招的夥計都是本地人,連掌櫃的也是本地人。
本來想著要不要買幾個人,或者直接讓付貴夫妻去,夏說不用,直接招人就行,付貴也說他們就跟著就行。
便也沒有勉強!
這地震又是半夜,如果被埋了,那也就一個人。
“停一下!”夏天手一揮讓他們停下來,又仔細聽了一會,“有人,我沒聽錯。”
就剛才仔細聽的時候確實有微弱的敲擊聲音傳出來。
又仔細辨別了一下,“這裡,把這些也搬開。”
夏天又指了下們剛才拉半天的旁邊,讓付貴和凝雪一起幫忙搬開。
三個人又徒手拉了差不多兩刻鐘,才把上面的磚塊,木頭搬開。
“夫人,人在這裡。”付貴驚喜地喊,這搬了半天了,終於看到人了。
“我看看。”夏天在凝雪的攙扶下,往下面看去。
那名夥計這會頭被夾在一個隙裡,整個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蜷曲著,一個手裡拿著個小磚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旁邊的磚頭。
夏天頭一熱,強忍住說道,“把他周圍的這些都搬開,不然上不來。”
看那夥計的姿勢,估計是卡住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傷,但要是再不趕救出來估計人都有些懸了。
要是再來個餘震,那真的就不好說了。
三人也沒有遲疑,繼續加快速度清理夥計周邊的東西。
至先把頭部附近的搬開,看那腦袋現在完全就是不了。
“哎,你還好嗎?能聽到我們說話嗎?”夏天看那夥計半天沒靜了,有些擔心地問道。
夥計這會也說不了話,不過夏天看他手了一下,應該是還活著。
“堅持住,我們很快就能把你救出來了。”夏天安了一句,又開始繼續搬東西。
個大肚子,要不是靈泉水加持,估計本就幹不了這樣的活。
幾人都累的滿頭汗,終於把夥計頭部附近的東西搬開了,付貴正想著看能不能給他拉出來,就看到那個夥計正被一木刺釘到了地上。
那木刺好像是個桌子,整個穿過了他的大。
“夫人,這怎麼辦?”付貴不敢下手。
這要是一不小心木刺拔了,那肯定會失過多而亡。
而且這夥計的似乎已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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