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這上任的路上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只要好好趕路肯定能按時到達。
結果還是在還有大概十天路程就能到林州的時候,在傍晚時分們遇到了一群土匪。
本來他們一路都很低調,路上也走的比較順利,而且一路沿途過來,看到的百姓也算安居樂業,城鎮也繁榮熱鬧。
雖然上半年南邊城府遭遇了旱災,也有很多流民逃到了其他地方,但現在早已控制住了,土匪應該不多了才對。
不過土匪人數也只有二十多個,有沐辰、沐風和沐林幾個在,倒是很快就把那些土匪收拾了。
本來沈念直接讓人去通知附近的管轄府,想把人移了。
他這要去林州上任,也不可能帶著這些土匪。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土匪頭子聽到要把他們給當地府,立刻跪地求饒。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做土匪,這會求饒有什麼用?”沐風上前踢了一腳土匪頭子。
“大人饒命,我們也是被人慫恿的,如果我們知道是大人你們經過,就是給我們幾個膽子也不敢來劫大人的道。”土匪頭子不住的磕頭。
這群土匪常年盤旋在這裡的大山裡,一般打劫過路的富商,一般百姓和府的人從來不。
所以府剿匪也一直沒有什麼進展,每次接到報案,匆匆來過幾次,找不到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這些年他們一直和府的人也算相安無事。
“說,到底怎麼回事?”沐風又給踢了一腳。
土匪頭子趕一五一十地代,“就是有人給我們通風報信說是有一隊富商要經過這裡,還說你們攜帶了很多金銀珠寶,所以我們才心了。”
“給你們通風報信的人是誰?”沈念沉聲問道。
他離京去林州上任,有很多人都知道,這是誰想要他的命?
柳氏已經發配流放了,靈秀伯府也不是以前的靈秀伯府了,應該不會還來尋他的晦氣吧?
至於沈珂,沒有靈秀伯府也就是個擺設,相信他沒有這個能力。
至於其他人,他也沒有和誰結仇吧?
沈念沉思著,沒有什麼頭緒。
“不知道,我們也不認識他。”土匪頭子趕辯解,“那男的三十多歲,看起來像個讀書人,斯斯文文的。”
“那你們是怎麼和他認識的?”沐風接著問。
“我們就是,就是……”土匪頭子嚅囁著聲音越來越小。
“快說。”沐辰在一邊怒喝一聲。
土匪頭子一個激靈,“我們就是打劫他們的時候,他告訴我們的。”
說完,還抬眼看了一下沈唸的臉。
原來就在昨天,他們出來打劫時,本來以為那人是富商,結果是個書生,在他的忽悠下他們就放過了他,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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