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在沈老夫人溫聲勸解中終於回了自己的院子。
“去把二夫人來。”沈老夫人吩咐道。
雖然知道這事肯定是沈嵐的不對,但二夫人撂挑子也不行,這馬上就到沈珂親的日子了,哪怕再不喜歡柳錦兒,但武安侯府爺親,該有的排面還是要有。
木槿應了一聲,很快去找二夫人。
二夫人當時也就是說個氣話,沒想著真的撂挑子不幹。
沒想到沈嵐還真的去找老夫人告狀了。
二夫人跟著木槿進來時臉也有些不好,“母親,不知喚兒媳來何事?”
“是這樣,嵐兒也是關心四哥的親事,你是長輩,就別和一個晚輩計較了,這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老夫人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就說明了用意。
二夫人聽到這略帶責備的語氣,頓時氣結,“母親,這沈珂親,兒媳可是完全按照武安侯府的規矩辦事的。
嵐兒嫌棄東西不好,可那些東西也不是兒媳採買的,都是柳氏以前當家時用的,當時可沒有人嫌棄不好。”
二夫人聽老夫人這樣說,就是完全否定了這段時間的辛苦,也沒忍著,該說的話還是說了出來。
這誰都不是傻子,也沒有從中貪墨,怕個什麼?
這會都有些羨慕沈念和夏天了,兩人去了林州,遠離了這一家子不正常的人。
現在都希家二爺能爭氣爭氣,謀個外放的職,到時們一家也跟著過去,就不用在這府裡跟這些人討厭的人生氣。
老夫人沒想到二兒媳婦會直接說出來,頓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我知道你這段時間辛苦了,嵐兒還小,你別放在心上。”
老夫人安一句,又打發了二夫人出來了。
氣的二夫人在門口跺了跺腳,才憤憤離去。
這要實在沒人了,真想現在就不幹了。
第二天,沈嵐沒來,沈珂又過來了,他說不放心,要親自看一下流程單子,把二夫人又給氣的不行。
晚上沈二爺回來,只抱怨,“你們武安侯府這個家誰當誰當,我是當不了了。”
沈二爺也是沒想到,這一直脾氣都好的自家夫人,竟然也有不想幹的一天。
“這是怎麼了?沈珂又哪裡不滿意了?”沈二爺也是無奈,這個侄子自從柳氏流放之後,格就變得晴不定。
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家裡不說,這親也是,一點都不聽家裡人的建議,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沈珂,還有沈嵐,這兩兄妹一天到晚的找事,沈珂親,我忙前忙後的準備,結果們兄妹啥事不幹,還淨是挑病。”
二夫人越說越氣,都恨不得不管了。
這沈珂親後,沈嵐也要出嫁了,到時又是的事。
這想起來就愁的慌!
不管二夫人如何生氣,但該管的還是要管,只不過不想盡心的地方也不盡心了,這面子上能過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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